在宛城外围军民视线中,靠近驰道屯种的军民纷纷朝田信大喊大叫,临近驰道的小孩、少年则哗啦啦追逐到路边
田信身后是无当飞骑、夏侯亲骑两支隶属不同的骑士,各有五十骑,控马慢步轻驰,不至于落后田信太多
司马懿察觉周围割草的军民异动,当即站到车板上就看到田信从驰道南驰马而来
远远可见田信座下的蒙多完全处于亢奋状态,甩着脑袋仿佛有疯病
“难道是一匹疯马?”
有这种可能性,许多天赋异禀的人拥有常人所没有的健壮、神力,可神志多少有些问题
若传说中的蒙多也是这样的天赋异禀,那也就能解释许多事情……世上不缺力敌百人的勇士,可一匹马去冲千人阵列,或者去冲击千骑队列,怎么看都有些违背常识
如果田信骑着一匹不知恐惧的疯马,那很多事情就能解释了,可以和家传兵法里传授的用兵常识相呼应
是的,一骑当千对骑士的要求很高,对马儿的要求更高
“倒是疯狂之人”
司马懿嘀咕一声,注视田信从驰道拐入宛城方向,那里马超正驻马迎接
疯马都敢骑,还真是不怕死
郭奕正在地上打捆,打捆扎实的草有些抬不动,呼喊一声:“快,大兄助,机不可失,今夜mdxs9 ⊙随杨仲衡拜谒此公”
司马懿跳下车抓起这捆草轻易码放在车板上,转身也抓一把草搓编草绳,效率比郭奕快很多:“此公心意未明,贸然登门恐有不适”
郭奕用脚踩着草捆,使劲扎紧打捆,喘气说:“大兄有所不知,此公生性散漫,此来宛城必有要务杨仲衡若去迟了,此公势必走远”
“怎会?”
司马懿不信:“就不在宛城过宿?”
“应不会,此公恋家”
郭奕随意回答一句,随即想到什么,就低头专心扎捆草束,司马懿干干笑笑,也不再多问
驴车装满草束,回去时司马懿在前牵着驴子,郭奕在后拿着鞭子跟在车边,浑然看不出纰漏
司马懿身为御史中丞自然是日理万机,挤出时间冒风险来南阳,肯定有必须来的原因
还是不理解,询问了解南阳情况的郭奕:“其麾下龙驹……今日远远看着,似乎不甚聪慧?”
郭奕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司马懿话里意思,解释说:“那马性格顽劣,喜好冲撞人群据说今年冬季围杀荒野凶兽时,那骊马曾踢死一头猛虎”
口吻随意,受限于身体状况,郭奕自幼对骑马没兴趣,对马儿关注点跟正常的士人、武人不同
司马懿格外有神的眼睛左右转了转,似乎找到了对付田信的办法
担心回去后遗忘,跑到路边又折了些新草,搓出汁液在衣袖上写了简体的‘马冲’两个字
另一边田信与马超进入城外骑营,站在马厩前苦笑不已:“每回出门,蒙多皆以为有好事可做故一路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