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然南岸大军就完了
“君侯,魏军前锋已至二十里外!”
探骑来报,田信收敛思绪:“各军披甲,出营列阵”
刘备大营,关羽抵达时刘备正仰躺在床榻上,床榻四周垂挂素纱帷幔,刘备则从大帐天窗看外面的云彩
关羽脱了靴子,脚步轻缓靠近:“陛下?”
“朕无碍,云长近些说话”
关羽靠近,坐在床榻边,就见刘备拿起一边的短匕递出:“刘巴刺我,却无杀心,实在可笑”
短匕入手,关羽眯眼观察,这是一柄文吏随身使用的短匕,常用来刮抹竹简上的错别字,所以刃长也就五寸
刘巴这口短匕打磨光滑如同镜面,不像是涂抹毒物的匕首
刘备揭开丝绒被露出腹部包扎的伤口,指了指伤口所在:“他只刺伤了肚皮,还以为会持匕绞我肠肚,不想却轻易松手又拿天命搪塞愚弄众人,他究竟想做什么?”
关羽沉默不语,刘备情绪低落:“我已知李严擅自撤军之事,难道形势已恶劣到这般地步?”
关羽始终沉默,刘备缓缓说着:“自东征以来,云长在前,朕左右却无几个能说话的人亲近旧臣或统兵于前,或留守益州看守门户转眼间,反倒成了孤家寡人云长,你说那日孝先可是察觉到有人欲谋刺朕?”
“应不会,他若察觉,自会向臣示警”
关羽开口,又说:“陛下可随水师回归江陵,臣与黄公衡断后”
“如此撤军,朕心不甘”
刘备扭正头去看天窗外的天色,语气幽幽:“朕在等江陵失火的消息”
“陛下,如今不是与鼠辈怄气之时待收容兵马,明年再战就是”
“云长,朕恐怕等不到明年”
刘备闭眼,泪水从眼角淌下:“我忧虑翼德,我应再三告诫翼德翼德轻而无防,又年高力衰,若左右生变,他如何能躲?我也不该让孝先断后,云长,我欲遣骑士接应孝先,还请云长以水师运往汉口”
论骑兵,刘备、关羽加起来还有一支三千人规模的骑兵部队
整个荆益二州的汉军骑兵,加起来也就八千骑左右
关羽又说:“李严擅自撤军,今敛众于外,恐有变故发生”
“朕投鼠忌器,李严之事云长自决”
关羽神色垮了三分,就听刘备说:“若先取关陇,自不会有今日窘迫可贼臣及江东,绝不会坐视我取关中世事发展,实在难料倒是孝先看的透彻,是朕误了他”
又换一口气,刘备缓慢说:“我若积蓄两年,兵精粮足,宵小之臣岂敢造次?以曹丕之贪,我不动,他自会图谋江东孙权力弱势孤,有求于我,我正好挥兵北伐夺取关陇,展望中原此事,云长当谨记,不可急图江东”
“是,陛下放心休养,臣这就升帐理事,调转各军以御敌”
刘备微微颔首,露出笑容
关羽起身后退几步,转身走出大帐,帐外当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