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那么北伐中原将是自己最灿烂的一仗
这一仗打胜,关中轻易可定,青徐、江东也用不着自己出阵,有的是将军去平定
或许自己会做一段时间的驸马都尉、奉车都尉来巩固地位,野战军之类的东西,可能会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地方郡守、州牧、都督这样的职务也将永远跟自己划清界限
笼中鸟,衣食无忧,富贵无匹
如果自己再老实一点,顺服一点,低调一点,那么必然当世称颂,人人羡慕
或许还有机会成为某种楷模,千百年后被宣传、推广,成神成圣
可这是自己想要的?
自己是有理想的,这个理想需要一步步打牢根基,才能建造
关平观察田信的神态,遂抬手轻拍田信肩背:“孝先,人苦无足你若退一步,众人都会记你的好”
“可这些人能记多久?能立字据么?又拿什么做担保,谁又能做担保人?”
田信驻步,看着只有十九岁的关平:“兄长,这些人不过三十岁、四十岁,等他们老死,你我也才三十岁、四十岁那时候拖儿带女,难道要期望于别人心怀仁慈?待那时,你我威名赫赫,却退归田宅之间,手无寸兵,就不怕诸吕旧事重演?”
关平脸色不太好,他的儿子已经出生,他也是做父亲的人
田信深吸一口气:“你我已然是勋贵,却出自微末寒门大汉若三兴,勋贵外戚、门阀豪强、寒门宦官,这反复争杀,何时能止?何人能止?”
黄巾之乱没有冲击到地方豪族的根基,这些年来动乱更让地方豪族得以壮大,家家有坞堡,生产技术几乎都握在这样豪族手里,形势比黄巾之前还要恶劣
技术就是生产力,又有坞堡做护身符,这些人退则把控地方经济蚕食百姓血肉缓缓壮大,进则在朝堂中呼风唤雨,会搅乱一切试图改革的行为
豪族得不到满意的政局,是不会放弃的
混乱的朝堂,法律、秩序、道德会持续滑坡,老一代人死的死退的退,新来的可不会温情脉脉和你讲道理
这是一个死结,除非诸葛亮能将所有的豪强、门阀打回原形
“兄长,你我若在,兴许还能匡扶社稷庇护子孙前汉、后汉四百年,大汉皇帝说换就换,诛族的勋戚之家比比皆是,也不差你我两家”
深吸一口气,田信目光诚挚:“我不贪,不该我的,我不奢望也不伸手但是该我的,谁也别想抢,也别想骗我信服诸葛丞相,至于其他人,我谁都不让宁肯你我的子孙更换皇帝,杀戮豪族,也不能让豪族更换皇帝,杀你我子孙”
“如果……关侯询问,兄长坦言就是不论荆人,还是中原士人,我只服诸葛丞相,余下诸人我谁都不服,亦寸步不让”
“孝先,你我两家并无底蕴,如何能强争?”
“兄长糊涂,陛下、君侯能白手起家,创下这番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