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果
刘备抬手将江夏守军黄权两万人拨到柴桑一线,又将沿途守军分出一万来,聚集八万到柴桑
随后指着南阳说:“南阳豪强部曲可集结两万之众,使之协力守卫武昌可好?”
彻底不要江夏,曹休想来就来,只要守住武昌南岸,前线大军补给就不容易截断,后退时也能走武昌撤归荆州
曹休带兵翻山进入江夏地界本就有困难,总不可能背着船来打仗吧?
关羽望着刘备改动的布置图:“大王若执意毕功于一役,臣无异议只是如此一来,江陵要留心腹重臣”
“云长以为马季常不足以托付大事?”
“大王,臣以为庞士衡善断,可佐马季常”
刘备稍作考虑就点头应下,其实江夏、武昌丢了也不是很要命,江陵才是重中之重
他此刻想到了糜芳,恨的牙痒痒,可又不忍心杀:“云长,我欲流放糜子方至南中,可好?”
后军抵达江陵后,糜芳就从城中军营转移到关羽府邸别院里软禁,与家人生活在一起
糜芳嘴里还有很重要的信息需要审问,这些信息敏感,关羽只是保护着糜芳,也不提审糜芳
此刻的糜芳,披头散发,咬破手指在木隔子屏风上书写,写到一半却停下来,将屋内铺在木地板上的草席卷起,堆在木格子上,小心翼翼用鱼油灯点燃,火焰迅速燃烧腾空而起,绕梁呼啸,浓烟滚滚
他走出厅堂,对察觉火光的妻妾、子女说:“我无颜见汉王,亦无颜见兄长”
说着他盯着几个儿子,神色阴厉:“我家曾为徐州巨富,家资何止亿万?我坏汉王之事,非为钱财,实乃一己愤懑谨望尔等宽厚做人,以我为鉴”
说罢他看向两个儿媳怀里抱着的孙子、孙女,仰头呵呵做笑:“比之徐州旧人,我子嗣繁盛何其幸运?今自取死,也不枉活一生”
“父亲?”
几个儿子呼喊声中,糜芳转身走入烈火、浓烟滚滚的厅堂,没走三四步,头发就燃烧成灰,随即整个人身影被火焰吞没
关羽、刘备站在堂前眺望夜空中腾起的火焰,关羽握拳砸在门框上,咬牙眦目:“贼子该死!”
刘备怔怔望着:“我出成都时再三安抚子仲,今……唉”
他袖中双拳紧握,恼怒作色:“云长,这仗不打了!”
关羽愕然,也露出释然之色,刘备用脚踩门框出气:“荆州不顺,将士出征猜疑不定,如何能战?”
关羽不敢私自审问糜芳,田信也没有,怕糜芳胡乱攀咬,也怕真牵扯出许多见不得光的东西来
官渡之役时,曹操打赢了,处于上升期,很大度的烧毁军中将校与河北私通的信件
之前江陵之战,若孙权打赢了,也将处于上升期,对所谓的内奸也会一笑了之,不予计较
可打赢的是荆州军,荆州军才有资格不计较内部出现的问题,给大家一个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