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吴侯孙权遣人赠予君侯,君侯世子又转送给孙儿的,听说是广州进献于吴侯的贡物”
孙权为了安心攻打淮南,最近隔三差五给关羽送东西,从江东丝织品,再到各种生活中常用的精美器具
不过因为南阳邓城水师东调,吴军没有像过去几次那样直接渡江,还在等待战机也可能是之前被张辽暴揍有了心理阴影,见张辽这回有一万多水师助战,不敢轻易浪战
之前曹军淮南战场没水师,长江水域就是吴军的后花园,想来就来
如果逍遥津之战时,张辽手里再有五千水师,那孙权十万大军就交待在淮南了
众人洗手后,小心翼翼拿着红糖点心品尝,田信手里拿一枚不吃:“现在孙儿是营督,官秩比千石,又行宜都郡尉事因而编入吏籍,家室亲族照例是要迁入江陵城中定居”
田维年轻时见识过雒阳风华,区区糖酥还不放在眼里,架不住这糖酥来历精彩
他细嚼慢咽,询问:“即官千石,又督一营,不知能有多少部曲?”
从汉中逃来的老乡多安置在糜城周边,正是聚拢乡党,一起富贵的时候
田信只是笑笑,已经没有先发优势了,招养部曲哪有那么简单?
例如裨将军夏侯兰,统率荆南五营夷兵,部曲私兵不足百人
就说:“孙儿月俸八十石,也就能蓄养壮士二十人”
月俸三石,足以召集到敢战的丁壮
田信说着将手里糖酥点心递给小妹,又说:“孙儿此来,亦有募集部曲之意”
廖化已经暗示过这个事情,夷兵营里只有寥寥十几名军吏是汉人,余下军士、军吏多是荆南蛮夷,有必要加强田信典肃军纪、刑法的执行力
田维缓缓点着头,目光环视庭院周边:“部曲一事好说,待你伯父、叔父回来,我就让他们前往各屯召集壮士可我已不想再做迁移,今大战将起,留在屯中如路边荒草,不难保全性命”
田信闻言内心松一口气,谁都知道糜芳镇守江陵,守护全军家眷的用意是什么
谁也不会想到糜芳这样的人物会叛变,这几乎是违背常理的事情
也理解祖父的担忧,路边野草时时被收割,却没人会来刨根,谁来了给谁交税、交租
稍作沉吟,田信询问:“廖主簿已在江陵城中调拨了宅院,阿爷不舍田园,那孙儿只好带小妹去江陵孙儿身在军旅不便照料小妹,求情将小妹寄养在君侯府上可好?”
“也好,若不能成,就让田纪夫妇随你”
田纪算起来是田信的族兄,不多的旁系庶流
一侧耿颌见这对话,已听明白了,田氏这是分家了,田氏族亲不愿去江陵城中冒险
迁移到江陵城外的军屯、民屯据点是一回事,迁移到江陵城中又是另一回事
大城如牢,战事激烈时,跑都没地方跑
当夜,前山屯屯长薛戎设宴接待田信,田信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