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沙发前,短刀比向沙发内的身影,似乎想快速挟持住沙发上的人
但是他并没有看到沙发后娇俏的美人,只有一只葱白的手掌,和盘在沙发里鲜红的绳索
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鲜红的绳索就如同毒蛇一般骤然向上,缠绕住了他的脖颈,将整个身躯吊住,向着屋顶飞去
而在那屋顶之上,此刻正密密麻麻的挂着一个个身影,他们都瞪大眼睛,愤怒而惊恐的看着前方
精瘦男人混在这些身影当中,剧烈的挣扎着,但很快,就彻底失去了声息,双手双脚无力的悬垂着,瞪大眼睛,惊恐而愤怒的看着前方
一旁的眼镜男人颤抖着看着那天花板上吊着的一个个身影,身躯下意识的后退
也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了些许沙哑的声音,“我曾经觉得,崇拜怪物,就能避免被怪物捕杀”
他回过头去,看到了浑身浴血的休闲装男人,“老大?!”
他下意识的颤抖着喊了一声
但是休闲装男人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把他用力往前面一推,随即转身向着打开的房门跑去
眼镜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条鲜红的绳索,就从屋顶上垂下,缠绕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吊了起来,挂在了房梁之上
他的双手扒住绳索,脸色乌青,一边奋力的挣扎着,一边看着休闲装男人疯狂的跑向敞开的大门
很快,那休闲装男人就跑出了大门
眼镜男人瞪大眼睛的注视着这一切
下一个瞬间,一条红色的绳索就从屋顶上降下,越过了打开的大门,越过了狭长的走廊,缠住了已经跑出走廊一半的休闲装男人的脖子
注视着这一幕,眼镜男人的挣扎缓缓停歇,最终,他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失去了生机
而休闲装男人也被绳索拖曳回来,挂在了眼镜男人的身旁,双手垂下,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前方
世界似乎都在此刻安静了下来,虚空中似乎吹起了淡淡的风,将所有被悬挂的身影都吹着微微荡漾
房间外再次传来了起伏的枪声,一切回归了寻常
砰——
伴随着轻缓的脚步声,一个身影缓缓从走廊中走出,越过了打开的房门,走入了这宽阔的会客厅
他身材匀称,面容刚硬,穿着整洁贴身的黑色礼服,带着圆顶礼帽,肩上坐着一个精致的,毫无瑕疵的瓷娃娃
壁炉内的火焰熊熊燃烧着,明明没有柴薪,却发出柴火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身影看了一眼头顶悬挂着的一个个身影,看了一眼墙壁上刻印的一幅幅绘画
窗外的枪声渐渐的停歇,这屋内的一切的扭曲似乎受到了某种触动,迅速的收敛,隐没,消散
挂在房梁上的身影如同风吹过的尘埃一般迅速隐没消失
那壁炉里温暖的火光,也在此刻暗淡,最终化为灰烬
鲜艳的壁画从墙壁上退却,古老的木制门窗泛起了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