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
他话语一下滞住。
“老东西，”何奥看着格木，微微摇头，“我得留在这里，成年人的事情，老年人就不要插嘴了，”
说罢，他回过身，将车辆切换到手动模式，缓声道，“前面马上到机场，我已经给你们买好票了，票务信息待会儿会发送到你们手环上。”
格木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斯安娜轻轻捏住手。
他转头看向斯安娜，只看到斯安娜对他微微摇头。
他短暂的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说话。
“洛伦，这个驾照可以帮我们顺利通行吗？”斯安娜看了一眼手环上显示的电子驾照，看向何奥，轻声问道。
“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何奥轻轻点头。
这个驾照是夏娃生成的系统，机票也是她买的。
联邦的驾照是各城市独立办理的，并未完全打通系统。
这‘电子驾照’是落的是卡亚市的电子印章，而现在卡亚市市政府的系统目前已经全部接入了夏娃的系统。
某种意义上来说，在夏娃‘撤销’这个驾照之前，这个驾照就是‘真’的驾照。
“好的。”斯安娜轻轻点头，没有再提问题。
红色轿车行驶在夜幕中，车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的寂静。
何奥拐了个弯，驶向另一侧。
而坐在后排的格木抬起头来，看向了远处还在燃烧着的残骸火光。
世界于此刻进一步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呼呼的风声。
——
莫林公寓
一个穿着黑衣的身影正坐在漆黑的轿车里，注视着不远处的公寓大门。
他抬起手环，看了一眼时间。
黑夜中，一支枪伸出了夜幕，在倍镜中瞄准了他的头颅。
砰——
——
一段似乎漫长又短暂的距离之后，红色的轿车驶出了工业区，进入了机场高速，穿过了机场高速附近的居民区，绕过了监控严密的摄像头，抵达了机场附近。
夜幕暗的深沉。
西洛市是一个小城市，来旅游的人少，出去旅游的人也少，并没有多少航班，机场也不大。
何奥将车机场旁边的一个监控损坏的地下停车场，打开车门，让斯安娜和格木下车。
他在车里找了两件一样的兜帽衫，递给两人，让两人套上。
对于斯安娜来说，这兜帽衫明显有点大，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臃肿。
“安娜姐，”何奥关闭车门，看着斯安娜，笑问道，“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帮你拿吗？我可以发快递帮你邮过去。”
“没什么要拿的，”斯安娜摇摇头，她回头看了一眼另一侧沉着脸下车的格木，“我在这座城市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何奥看了一眼斯安娜，又看了一眼格木，小声问道。
“很多年了，在他还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地下医生的小学徒，他是个混地下世界的拳手，经常浑身是血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