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把头介绍了小萱豆芽仔,他只是点头致意
解海平对笼子里回声鸭很感兴趣,不过回声鸭表现的似乎有些怕他
解海平随身带了个很旧的军绿色提包,我们离开招待所没多久他便从包里掏出一瓶酒,拧开盖子喝了起来
“前辈你这是什么酒,怎么是红颜色的?”我开着车问
“鹿茸血酒”
“药酒啊?前辈你少喝点儿,待会咱们还要下水”
看他不停的喝,我提醒说
他说道:“老夫常年下水,体内有湿寒之气,所以每逢干活儿前都要喝上半瓶,要不要尝一口提提神?”
我接过来潜尝了一口
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对于我来说度数偏低了,没啥劲儿
“别多喝,我这酒是大补肾阳的”
听他这么说,我又喝了一大口
咂了咂嘴,将瓶子还给他
看我两口下去了一小半儿,他笑了笑,冲把头说:“显生,待会我先下水,我用通江秘法看看你们说的水下那些鬼东西究竟是何来历”
把头说那便有劳了
我小声问:“前辈,江湖传言你的通江秘法能和水灵沟通,是不是我可以理解成,你可以和毛西瓜沟通?”
“差不多,我还没见到你的说的那些东西,不确定是不是水中冤灵,要试一试才能知道”
我忙道:“要是真能建立沟通!前辈你就告诉它们,让它们不要阻拦我们,只要我们能顺利找到宝藏,那我们可以烧金山银山给它们!”
他道:“我对什么宝藏不感兴趣,我只想做两件事,一是祭奠太爷爷,看看当年是什么东西害了他,二是找回我们解家祖传的嚣人神像”
在他说这话时,豆芽仔一直打量他,我知道豆芽仔心有怀疑
我们几个都对他所说的“通江秘法”很感兴趣,因为从未见过,我猜或许是和北派听雷秘术类似的绝学,可能比听雷更高级
“云峰!你流鼻血了!”小萱突然大声提醒我
我手一摸,忙扯了两张纸
要不是小萱提醒,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鼻血越淌越多,滴到了我衣服上
于是我将纸搓成团儿,直接堵住了鼻孔
“呵呵,都说了,让你别喝那么大口,我这不是普通的茸血酒,是用大兴安岭野生梅花鹿的头茬茸血做的,不是养殖的那种每年都割的鹿,野鹿喝的是山泉水,也会吃各种天然草药,此外我这酒中还加了十只梅花鹿茸的黄金腊片儿”
我单手开车,捏着鼻子道:“前辈!那你怎么不早说!”
他就坐在我旁边的副驾,突然捏住了我手腕
“前辈你还会号脉?”
他搭在我手腕上摸了足有两分钟,面露惊讶:“你是不是胃口一般,觉很少,就算睡着了也容易被梦惊醒?”
“没错,干我们这行的常年昼伏夜出,很正常吧?”我说
他收回手道:“不正常,你有空了最好找个好的中医看看,你体内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