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道士一直紧蹙着眉头,于是问道:“陈道长,您可是有什么看法?”
老道士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然后才回答道:“老道我和小兄弟,以尸油遮住活人身上阳气,一直待在勾栏里守株待兔,结果有阴祟在隔壁勾栏作怪,我们却什么都未察觉”
“可按照何二的说辞,又像是被邪祟上了身”
“这有点说不通啊”
“说不通啊”
这时候,还是晋安开了口:“是不是真被邪祟上身,看来只能验身了”
接下来,在勾栏老板的安排下,细柳姑娘跟几位勾栏清倌人单独安排进一间房间
悉悉索索
众人站在门外,静候结果,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女子脱衣服的细微声音
约摸一炷香时间
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对细柳验身有结果了,果然是邪祟上身
“不对,不对,这就更加说不通了,为什么小兄弟和老道我守夜,却什么都没察觉到?”
老道士原地皱眉走来走去
就连晋安也惊讶
这邪祟究竟是怎么躲过他和老道的,居然一点痕迹都追寻不到,这有点解释不通啊
“细柳姑娘身上,可还有别的异常发现吗?”老道士又问
“这……”
负责验身的几名勾栏清倌人,回想了一下,然后有人迟疑站出来:“奴家几人在细柳身上,倒是发现了一个刺青,不知道算不算是异常?”
“刺青?”老道士一怔
“是什么样的刺青?”
细柳姑娘身上,居然有刺青,这事的确有点出乎大家预料
虽然民间也兴刺青,有个人喜好独特的人,会专门找匠人给自己刺青纹身,但那毕竟是少部分人
在过去,只有罪犯和奴隶,才会刺青,给人打上烙印
虽然现在墨刑已经废除,但绝大部分人还是无法接受在身上刺青
现在的民间百姓,已经能接受刺青,纹身,但能接受不代表了就一定会喜欢
细柳的刺青,是在小脚脖子处,那是一块约摸四分之一手掌大小,并不明显的很小一块刺青
在细柳惴惴不安的慌乱目光下,老道士来来回回仔细观察细柳小脚脖子上的刺青
“小兄弟,你还是纯阳之体吗?”
老道士忽然转头看向晋安
“?”
晋安一下没反应过来
老道士耐着性子解释一句:“小兄弟你还是少阳童子身吧?”
真是的
非要老道我解释得这么直白
“……”晋安瞬间脸黑如锅底
见晋安脸黑,老道士瞬间明白过来,他不再继续为难晋安,而是问冯捕头等几名在场衙役
问大家谁还是初哥?
结果,在场的大老爷们里,都挺直腰板的很自豪摇头,他们早已经破了纯阳之身
古人结婚生子早
十一岁就可以当人爹了
在场的这些大老粗,开了荤腥后,再难以下咽寡淡素汤
老道士找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晋安身上,老道士搓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