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膜?”
说实话,要论封印蝴蝶碎片,卫洵觉得自己身体才是封的最严密的只要不把他胸膛剖开露出心脏,就连安雪锋都不怎么能觉察出来蝴蝶碎片的存在
“或许吧”
嬉命人道:“可能性不低”
卫洵了然,嬉命人这样说那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了不知道红导当年怎么做到的,让他能在现实像个普通人一样安稳活了那么多年如果他这具身体本身就含有昆仑胎的胎膜,再贴身携带用胎膜水晶装了蝴蝶碎片的项链,那四舍五入他的身体和水晶贴在一起算个完整胎膜,包裹住了蝴蝶碎片,也难怪发现不了
“昆仑胎膜能汇聚灵气,滋养你的身体”
安雪锋摸了摸卫洵的发丝,却忽然想到卫洵曾提到过的,近些年他越来越重的病,到最后几乎已经不能行走了
要这么说来,卫洵进入旅社前的那些年病得越来越重,会不会也和群山近些年来污染情况越来越严重有关?
安雪锋和卫洵默契互看一眼,确实都没深入聊这个话题万一最后聊爆了让嬉命人知道安雪锋曾几次剖开卫洵胸膛直面‘真心’,那可就不妙了
于是卫洵很自然的转移话题
“哥哥,这蛹壳左上角漆黑腐蚀的又是什么?”
嬉命人听到这一声哥哥晃了晃神,低头看去,冰冷不耐的语气一如既往:“能对侵蚀蝴蝶污染的就那么几种,难道你刚才被安雪锋摸没了大脑?”
安雪锋挑眉,故意又摸了摸卫洵的头发,让雪白发丝绕在指间卫洵倒习惯嬉命人的脾气,闻言仍好脾气笑眯眯道:“污染源,战场,北纬十度,也就这几种可能但如果它真是玛瑞亚蝴蝶的蛹,能让蛹被腐蚀成这样的,该是污染源吧”
“是红导他们当年就已经接触到污染源了,还是蝴蝶在破蛹而出前就和污染源发生了些对抗?”
与其说卫洵是在问嬉命人,不如说他在自言自语就在刚才卫洵脑海中原本散乱的一些线索像是突然连成了一串,如果说北纬十度污染是在污染源和蝴蝶碎片角力再掺杂现实中的一些能量而诞生的,那战场污染又是从何而来?
它看起来无根无萍,却能和蝴蝶污染相抗衡那么是不是说战场那一大片区域,对等的是深渊?
而新晋出现在世界中的群山污染也能引得蝴蝶污染异动,假以时日群山污染彻底爆发,会不会也能有深渊或战场的规模?深渊,战场,群山……
有没有可能,它们都曾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想到这卫洵突然头脑剧痛,像是有什么被封印遗忘的记忆猛然挣扎了一下,就要破土而出
但很快的,卫洵只觉得自己头脑忽然嗡地一下,一阵天旋地转,熟悉的感觉降临卫洵脑海中一片白茫茫的,刚才在想什么全都忘了,唯有旅社的提示声无比清晰
【恭喜您突破了精神的极限,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