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就像孩子回到母亲的怀抱,喉咙中发出低沉缓声的呼噜声雪豹的头很大,黄导的怀抱就这么点地方,身体柔软的银白色大猫被挤在中间,简直像被压成了一张猫饼,们仨紧紧挨在了一起
黄导先是惊讶,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的手托起银白大猫的小猫脸,让它不至于被拱到窒息她另一只手拍了拍雪豹的身躯,感受到在厚实柔滑皮毛下有力起伏的肌肉,其中蕴含着能冲破一切阻碍的力量
她的孩子长大了,带着爱人来看她能在死后也能与们团聚,她过去积攒的种种怨气,多少不甘与愤懑,都在此刻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所替代
雪豹并没有停留太久,它抬起头时叼起大猫的后颈皮,动作自然,就像它原本就只想着从黄导怀里叼走猫一样牙猎人旁观也只怀疑这雪豹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撞黄导还挤丙一啊?是酸黄导教还是暗地里对丙一有什么不满?
牙猎人感到们短暂沉默的拥抱已经代表了一场告别,以及母亲对孩子的骄傲与慈爱和已经长大的孩子,对几乎从未见过的母亲那种源自血缘的孺慕与感伤黄导们那一代人大多都是内敛的,不善于说爱,也不习惯过于外露的感情,安雪锋也是如此
们错过了一整个童年,而今肩扛着重担,背负着太多人的希望,早就做不会孩子
所以们的告别只是一个拥抱
‘咳,这……’
在雪豹带着大猫转身要离开岩洞时,牙猎人终于忍不住了它脸皮还没厚到在人家孩子离开自己还赖在这不走的地步,难免有点坐立不安也对,说起来雪豹和黄导确实是母子,一个蜥蜴夹杂在里面实在有点多余了,现在顺势离开才自然但是,但是,可恶,还是想变强啊,感觉自己还有很多没领悟到!
‘不用走,留在这里’
谁知就在金色小守宫恋恋不舍,准备遗憾离开的时候,黄导魔龙尾尖一勾就把它带了回去,当黄导说它的力量与她最为接近,她会用剩下这点时间传授它更多的经验,让它将来能为团队做更多贡献时,牙猎人简直是意想不到的狂喜,竟然还能有这种好事!
也不是瞎子,当然能感觉到丙一和这雪豹恐怕瞒着偷摸做事,但那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得到了实惠,能学到的东西都是自己的,牙猎人跟俩的关系也没亲近到要每时每刻贴在一起,知道所有秘密它顺理成章留了下来,和黄导一起目送雪豹和大猫在风雪中走远
‘苗阿婆说乌螺山山神的爱宠是一条金蚕,苗芳菲正好有金蚕蛊’
在去往小猫头鹰所在之地的路上,安雪锋低声跟丙一说起和苗芳菲刚在外面谈了什么
苗芳菲加入夕阳旅团时交代过自己的祖孙三代,说起自己当初加入旅社的契机时因为外婆的执念,外婆想找到一条金蚕蛊当初苗芳菲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