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竟是从膝盖往下全变成了脓浆,看起来惨不忍睹“嗷呜——”水蛭落到腿上开始吮吸脓浆时狼人痛的发出惨烈狼嚎声,听得它背上的导游哼笑,略带嘲讽道:“就你这样还想出去?再陷进雪窝子里怎么办,还徒不徒步了,难道让……背着你走?”这梦境可是真的恶劣,明明露出同亲人一般的脸庞与话语声,但涉及到真正人名时却全都消音了,不肯给个分明,实在是折磨人心丙一目光一扫,发现除了人还算清晰外,梦中的场景很是模糊,只依稀能看出他们似乎躲在某处冰洞里寻常手电筒在这冰天冻地下根本无法使用,冰洞里点着个老式的炉子,里面烧着炭,这是唯一的光亮,行李们堆在墙角,摊开了两个铺盖卷,一个上面趴着狼人另一个则是给阿婆坐的阿婆一边把水蛭放到他的腿上,一边心疼的把怀中冻到僵硬的蛊虫们拿出来烤火,冻死就直接烤香脆了吃掉苗芳菲说她阿婆是长寿老人,今年正好一百零三岁,这如果是三四十年前,她阿婆估计要有六七十岁但可能是养蛊耗心血,苗芳菲说她阿婆从四十五岁开始就满头白发,像百岁老人但从脸上看不出年龄来,只在她笑眯眯像嗑瓜子似的吃烤虫的时候,能看出来她还有一口好牙狼人不挣扎了,只是身体痛的时不时抽搐压在他身上的导游也站起身来,接过阿婆递来的烤到焦黑的虫子,看都不看一眼丢到嘴里然后拎起搪瓷缸去挖了一缸的雪,放到炉子上烧水水快烧好了,支在冰洞口挡风雪的军绿色防水布被从外面掀开,几个‘雪人’快步走进来外面风雪极大,刮得他们满头满脸都是白雪来者们站在洞口摘帽子掸衣服互相帮忙着把雪抖干净,唯有被护在正中的导游身上没有沾到半点雪她被人背着,躲在厚实的军绿色棉大衣下面,猩红色的斗篷都没湿半点母亲丙一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久久没有转移,然而他发现自己情绪十分平静,甚至没有半点激动,只是一一种旁观者的,奇异的角度凝望向她原来这是他和哥哥的母亲随后丙一就看到母亲斗篷下面像是有活物在扭动,她随手一掏,从斗篷下面掏出来了一头神情恹恹的狼崽“给我!嘿,把它给我!”原本安静下来的强壮狼人又开始剧烈挣扎,等接过红斗篷导游抛来的小狼时才总算安静下来拖着伤腿,他只能侧躺着,小心把狼崽搂在怀中让它取暖,声音都变轻了:“嘿,小东西,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看上去可不像这里的狼”“它当然不是这边的狼,我看倒像是头要害死你的怪物”有人冷言冷语道,在狼人想拿搪瓷杯给小狼喂点热水时一把把杯子夺走,捧到了红斗篷导游的身边殷切递给她:“要不是……出手,你今天就得死在外面的雪窝子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