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洵如此谨慎多疑的人主动亲口邀请他过去,这种意义是不一样的
安雪锋想到
卫洵有些信任他了
安雪锋一时间竟下意识整了整衣服,喉咙有点干涩想着毕竟是第一次上门,空着手似乎不太好
最后安雪锋给卫洵表现了一手,当晚就给他把嬉命人墓碑给拔回去了
回去路上听卫洵还没吃晚饭,家里冰箱也没有什么菜,就又顺手买了点菜回去
卫洵随口说太麻烦了点外卖,安雪锋直接拒绝
开玩笑,以卫洵现在的身体状态还吃外卖?
“饼饼?”
“噔噔噔!”
卫洵带‘陌生人’一进家门,好久不见的饼饼顿时疯狂逃窜躲到了沙发底下它对熟人热情如狗,对外人却怂的不行
“饼饼?”
安雪锋跟在卫洵身后,进屋后目光习惯性审视四周家具装修单看就透出股昂贵的架势,大多都是黑白灰三色,看起来有些冰冷,说实话这屋里没有太多人生活的痕迹,是沙发地板衣架各处沾着一点猫毛给这里增添了不少人气
当然,卫洵衣服上也有猫毛养猫人就是这样,哪怕十天半月不回家,猫毛也总会在衣服上神奇出现安雪锋养狗养鹰,衣服上倒是没有什么狗毛鸟毛的
“对,我养的猫”
卫洵脱下衣服,把风衣还给安雪锋他里面穿了薄薄一件米黄色的线衫,看起来很温暖柔软线衫有些大,穿在他身上空空荡荡的,袖子长的能把手缩到里面
“冷吗?”
安雪锋习惯性握住卫洵的手,给他挽了挽袖子然后发现不是线衫大,是卫洵太瘦哪怕一路回来他都披着风衣,但手仍旧是冰冰凉凉的
“有什么忌口的没有”
得好好补补,安雪锋边想边问道
当卫洵说‘我喜欢吃辣!”时,安雪锋旁若无闻:“我给你熬点粥”
砂锅里的粥在火焰上冒出一个个小泡,炒菜的滋啦声伴随着热腾腾的香气安雪锋在给他做饭,这件事听起来有些怪
卫洵特意搬了把椅子坐在厨房口,他反坐着,手搭在椅背上,头枕在手臂,笑吟吟看着安雪锋在做饭
安雪锋挽起袖子,露出肌肉流畅结实的手臂,熟练颠锅翻炒,从卫洵的角度能看到他宽阔的肩背,和系在腰上的粉色小花系绳——卫洵坏心眼把家政阿姨长穿的围裙指给了安雪锋,没想到他自然穿上,没有什么旁的反应
反倒让卫洵逐渐看的着迷
卫洵对家人的印象其实很模糊对父母的记忆暂且不提,平日里哥哥也很忙,极少回家
‘家’对卫洵而言,没有什么特殊的回忆,只是座房子而已当他们全都消失,卫洵回来后,他也更多是在外面冒险,找刺激哪怕是他病的离不开别墅,卫洵也更喜欢在房顶天台待着,享受自由的风
很少下来,更从没有进过厨房吃饭都是家政阿姨给做,要么就点外卖
没想到安雪锋和厨房挺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