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却仍被安雪锋牢牢把握住
“就你这样还想去秋名山开车?”
安雪锋的声音略带嘲讽,又有些凝重他只是捏了下卫洵的腰,顶多留下点红痕那种但卫洵的反应却过于剧烈
人有各种感觉,触感快·感痛感,卫洵没有痛感,但在旅社判定,他并不是没有痛感,而是拥有‘无痛感’
末日惩罚的剥夺让无痛消失,让卫洵再能感受到疼痛昔日他对痛苦有多麻木,现在就有多敏·感,而且卫洵最初的,直接把***急的抛出安雪锋的痛觉失控,更让安雪锋心忧虑不已
不知道卫洵精神幻境里的痛觉冰山多高了,安雪锋怀疑他又发展出了一个山系过度的痛觉会让人彻底失控,犹如雪崩,而卫洵仍没心没肺,甚至想在雪崩上冲浪
“你……”
安雪锋眉头紧锁,但看到怀浑身脱力,虚脱的,蜷缩着的,因痛苦嘴角紧抿的卫洵,那些说教的话又说不出来了,最后只剩一句叹息
“明明之前说过……”
卫洵嘴角紧抿,为自己无法去秋名山而郁郁寡欢,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安雪锋抱他去浴室清理完身体,要往床上放的时候,卫洵干脆黏在他身上不下来安雪锋‘啧’了一声,却没把他直接撕下来
这不同寻常的举动让卫洵心生出一分不妙,下一刻他直直摔落下来,安雪锋竟然瞬间变成了雪豹!在他变成雪豹的同时,卫洵感知到某种微妙的,源自野性的呼唤,顷刻间他身上仅剩的一些贴身衣物掉落,卫洵变成了小雪豹
正好落在大雪豹厚实柔软的长毛上
“呜呜!”
小雪豹不甘心的把自己从毛毛拔了起来,但仍旧是幼年的身体没有发育成熟,完全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就像被绝育了一样,卫洵一下子清醒过来
“呜呜?
他试图变回去,然而这次却罕见失败了不仅如此大雪豹身上仿佛弥漫这一种好闻的,温暖的气味,让他本能就想接近,追随它,亲近它,同它依偎在一起当大雪豹叼起他的后颈时,卫洵甚至乖巧蜷缩起四肢,叼着自己的尾巴,细细品味这种新奇的感觉
他越沉浸在这种感觉,越能感受到微弱的怪异感仿佛内心极深处,有谁在以极轻的声音窃窃私语,让他想要……
想要……舍弃人类身份,变成野兽,永远的回归自然
“哗啦!”
回归野性自然的两只雪豹回归了盛满水的浴缸,浴池的水透着淡淡的薄荷清香,让卫洵一下子清醒过来同一时间大雪豹斜了他一眼,胡须翘翘,似乎有些得意,仿佛在说:‘就知道你会使劲去听’
“呜——”
这是大德鲁伊称号的作用,五分钟后就会消散
大雪豹咕哝道,习惯性给小雪豹舔毛,锋利的牙齿咬了咬他的耳朵,明明是亲昵的,不太重的力气,但小雪豹却浑身一哆嗦,感觉自己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