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柔软的头发白的发光,就像是蝴蝶的鳞粉这只柔软漂亮的白蝴蝶在深海翩跹飞翔,抖落一片柔柔的白光,引起了藏在深海的,丑陋恐怖的怪物的注意
蝴蝶不该在深海,但怪物却想要留下它
想要将它藏到深海
藏在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深海
“你不会感到爽……是阈值方面的问题”
安雪锋声音仍旧冷静,但那无法掩饰的占有欲却从黑沉目光流露出来一丝,他越是正经,越是表面冷静,这占有欲便越显得反差,越让卫洵——感到刺激
蝴蝶是真的无知无觉,不知道怪物在窥伺吗?
并不是
它状若自由自在的飞舞,它仿佛不经意间抖落的鳞粉,都是吸引怪物的诱饵
它看起来那么脆弱,但却又如此狡猾
谁是猎物,谁是猎手?
卫洵想说话,但安雪锋却提前一步捂住了他的嘴安雪锋用力很大,牢牢将他按在了地上,手指在卫洵脸上都压出了红痕
这种强大的,无法反抗、不容置疑的压制力,给人带来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仿佛在对方手里自己就是个能随意摆弄的物件,像初生的幼崽一般无力
但是他很喜欢
卫洵灼热的呼吸有些发颤,他有感觉了
猎人越强大,他就越喜欢
但是还不够,他还没有到爽的地步这种无法抒发的感觉着实让人难熬,虽然被捂住了嘴,压住了身体,但腿还是能动的卫洵难耐蹬腿,状若催促,不知蹭到了什么地方,安雪锋身体一僵
***缺失的一些东西,在他介入后有所补全,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反应他们毕竟是一体的,只有真正融合后才算完整
常人的喜怒哀乐,七情欲,原本像蒙了层纱网一样模糊的东西就像突然加入了浓郁艳丽的颜色,顷刻间变得清晰起来
以至于安雪锋必须要暗自深吸一口气,才能再保持住平稳的声线
“爽分为精神上的爽,心理上的爽,与生理上的爽”
仅凭声线来听,完全觉察不到任何情绪的起伏,就像在正儿经读什么述职报告
“只要一方打破阈值,就能削弱旅社在这方面的封锁”
“呜呜——”
我全都要!
卫洵发出指令,但安雪锋不听,自顾自道:“如果这会给你纾解痛苦,在达到阈值前你可能就会承受不住”
释放精神幻境的痛苦与负面情绪,从而让卫洵爽,这是精神上的但卫洵积累的痛苦太多,在突破阈值前又不会有其他正面反馈,甚至也不会有任何心理上的爽感
对他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所以我会选择能最快解决你问题的办法——我一会会引起一些你生理上的爽感”
安雪锋安抚道:“放心,放松,我们这是正经的帮助,你不用有太大的压力,也不用有什么心理阴影——”
“呜呜!”
卫洵不耐烦听他叨叨,直接腰往上一挺,安雪锋的话戛然而止他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