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这一出,那么郁和慧就会什么物品都没有,去参加洗三!
苗芳菲心里一悚,接生婆已经开始拽着她往外走,顾不得再想,她看向郁和慧,看到他眼里不作假的焦急与茫然,苗芳菲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
“和慧,好好给他洗三”
苗芳菲道:“你哥哥还在等你,记得吗,大家约好了要在三朝酒会见面”
“三朝酒会……苗队,我记得”
郁和慧重重点头,抱紧怀物品:“你们多保重”
说罢,三人分头和各自的接生婆离开,卫洵将一切看在眼里,挑了挑眉他望向郁和慧苗芳菲和石涛已经走远,如果他们回头的话就能看到,郁和慧的身影越来越瘦,衣服穿在身上就像布口袋,他走路的姿势很怪,摇摇晃晃,站不稳似的
像只学人走路的狐狸
有意思
卫洵饶有兴致跟了上去,接生婆和郁和慧都没有理他果然,不出卫洵所料,这两人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最后走出了切壁村,来到切壁村后山林子的一处山洞里
这山洞被藤蔓荆棘遮盖,寻常人发现不了接生婆撕碎挡住洞口的藤蔓,卫洵往里扫了眼,发现这山洞里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却乱的很,破败朽烂的被褥碎片在山洞地上,还有摔碎的瓷片
“原来萍萍你住在这里啊”
卫洵自言自语,见接生婆和郁和慧走进山洞,他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大大方方跟着往里走——走到山洞口
山口里面实在是太脏乱了,卫洵不想进去
看他停在山洞口,没有再往里进,原本转过头来盯住卫洵的接生婆和郁和慧幽幽看了他几眼,最后不再关注卫洵,继续往山洞里走
随着他们走进山洞,似是电影回放,山洞地上的碎瓷片重新变成瓷盆,破烂的被褥恢复,堆在山洞一角似乎有婴儿微弱的哭声从被褥传来,一点昏黄火光亮起
溪水在瓷盆里烧着,水里放了苗芳菲他们收集来的三角枫,四轮草,苦竹叶和香树叶,等烧开后便离了火,‘接生婆’将竹编的格筛搭在瓷盆上,格筛里放入洗干净的算盘,称,葱和牛角,然后舀起盆里的水,从上往下浇过,令水浇过这些物品
“宝宝洗了三,身子壮如山”
‘接生婆’拖长声音念到,添了些凉的溪水到瓷盆里,试了试水温,从黑袍下伸出的手长了层黄毛,手指细长,指甲尖尖,像是传说的精怪
它取下格筛,将量米的升子倒放在瓷盆里,垫上洁净的软布,然后小心从郁和慧手里接过鬼婴
卫洵之前看过鬼婴,现在的它也没什么变化,青灰的薄皮,比猫儿还小,头大身子小,脐带还没剪断,长长搭在微鼓的小肚子上称不上可爱,也远算不上乖巧
但‘接生婆’抱它的动作却分外小心,郁和慧看鬼婴的目光柔和,似乎它真是他们捧在掌心里疼爱的好孩子
苗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