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大声喊道
“你们的马队人数太多!我们管不了你们!但不许靠近我们的城寨,否则就是要和我们打仗!”
“不要射箭!我是哈儿蛮酋长阿力,是朝廷册封的都指挥使!你是谁?!括儿牙老酋长在吗?”
“我是考郎兀卫酋长逮羊!括儿牙是我爹,他早就死了六年了!不用说你和他的关系!我已经吃过一次亏,是不会再信的!不许靠近!不许靠近!”
考郎兀卫酋长逮羊挥了挥手中的弓箭,阿力也只能无奈停下他隔空喊了好一会,酋长逮羊只是冷着脸毫不回应马哈阿骨打眯起眼睛,取下了骇人的大弓祖瓦罗却按住了妻舅的手,亲自取了两袋盐、一口铁锅,穿着萨满的服饰,放在了考郎兀卫的城墙下
“天神、主神与江神见证!这是我们的诚意,是送你们的礼物!是最宝贵的盐和铁锅,给我们大江沿岸的兄弟同族!”
“?!”
听到萨满的喊话,考郎兀卫酋长逮羊面露愕然他盯着看起来很像铁锅的铁锅,犹豫了许久,才用绳子排了个人下去,把这份“见面礼”收到城墙上而直到部落民们发出惊呼,酋长逮羊才面色变化,对下面的酋长与萨满喊道
“天神与祖灵见着!看起来,你们确实没有恶意,像是真正朝贡的马队!但你们人马太多,我们考郎兀卫还是不能开寨门至于你们有什么要问的,我都会告诉你们!”
阿力与祖瓦罗对视一眼,脸上都显出凝重很快,阿力就大声开口他反复问了许久,总算弄清楚考郎兀卫之前,究竟遇到了什么
“什么?!你说有朝廷的卫所大部落,以邀请部族朝贡的名义,带了你们的人走,但一个也没回来?!”
“他们还冒充野人部族,对你们的队伍进行截杀?抢掠你们的财物牲口人丁?”
“该死!怎么会有这种胆大妄为的卫所!我一定要向朝廷回禀,向开原的镇守大监汇报!他们究竟是哪一卫?”
“你说什么?是数百里外,南边松花江下游,足足两三千部族,最为强大的弗提卫?!”
听到这个卫所名字,哈儿蛮酋长阿力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主神啊!大皇帝啊!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忠诚的弗提卫?这可是松花江下游连年朝贡不断,最受朝廷器重,表现最为忠诚的卫所大部落啊!”
“哈!当然是弗提卫!除了它,还有谁有这种实力?它现在实力最强,称霸松花江下游!它不仅要各部缴纳贡物,缴纳江上贸易的抽成,甚至还要出动出手,掠夺周围小部落的财物丁口!我考郎兀卫,可是被弗提卫害过两次!第一次是被他们骗去朝贡,一匹马也没回来!第二次,出寨的队伍,直接被他们的马队截杀抢掠”
城头上,考郎兀卫酋长逮羊说着,眼中露出刻骨的仇恨接着,他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