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燃起,如魂灵般四处乱飘,三人才收了阵仗,耐心的在篝火旁等待
“祖,你说这又是招魂、又是起誓的,有用吗?”
“阿骨打,肯定有用!无论会不会有意外的惊喜,至少这场对老酋长的祭奠,能收了这些亦儿古里卫骑兵的人心他们能被尚秃哈抛出来,都是部族的弃子,也多少会倾向于老酋长我们得给他们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来彻底加入我们的马队”
“祖祭司说得对!我仔细看过,这二十个骑兵都是骑马的好手,收了他们不亏!更何况,这样的骑马好手一向不多,又能被新酋长舍弃的,里面一定会有老酋长的亲信等等!有人来了!”
夜色如水,黑江起潮哗哗的江水声中,篝火旁的低语截然而至三位首领齐齐抬头,望向火光后的阴影一个高大的女真汉子,正从阴影中靠拢过来,慢慢出现在边缘的火光下接着,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庞,勾勒出汉子沉默的轮廓,又缓缓挤出一个不习惯讨好的僵硬笑容,正是二十个亦儿古里卫的骑兵之一
“嗯?你是?”
“回大酋长!小人叫巴图,是老酋长沙古答的奴才!奴才今天看了萨满的招魂,见了额真们的起誓,就想起一事要来禀告.”
在喜申卫倾塌的砖墙边,壮实的巴图小心看了看首领们的脸色,就低下头,像是硬邦邦的木头一样噗通跪下,又咚地一声伏倒在地接着,他就这样硬挺地趴在泥地上,克制着满心的紧张与激动,说了个首领们早已知晓、却等待许久的消息
“其实.老酋长的血脉没有死绝他还有个十四岁的儿子,逃入了南边林海里,就离着这一带不远!”
“额真们既然在天神与祖灵面前,滴了血、起了誓,想必不会再去害主子最后的血脉.”
“小人斗胆,求去林海里把小主子请回来,与三位额真见上一见!”
“!沙古答的小儿子!能够继承亦儿古里卫的血脉?!”
闻言,阿骨打面露惊讶,阿力满脸喜色,祖瓦罗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