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蹄印!”
“放心吧,乞买!大伙儿都是林海中的好手,走老了河滩的,绝不会出错”
“嗯?我们是前锋斥候,按萨满祭司们的说法,是接了‘军令’的在斥候时,你该唤我什么?”
“呃乞买额真!”
“嗯!”
先锋马哈乞买骑在马上,一手提着缰绳,另一只手提着根探路长杆,警惕的环顾着周围他左侧是浩荡的黑龙江,脚下是适合行军的河边滩涂,右侧则是幽深难行的林海外东北的林海,是大队人马通行的噩梦而河边的滩涂,则随着河道曲曲绕绕,不时与密林交汇又分开先锋马哈乞买马术精妙,双腿微微夹着马腹,双手都能腾出来他胯下的战马心意相同,只需夹紧夹松,就能听令转向或向前,沿着河滩仔细斥探
周围侦查的部族骑兵,一共有二十人的小队,前后放出数里其中三分之一在林海边缘戒备,三分之一在前面探路,最后三分之一负责留下行路的标记黑龙江可从来不是什么温顺的大江,它就像脾气暴躁、无法驯服的黑龙,会在每年夏季的洪水后,留下无数变化的滩涂、回水湾与暗沼,尤其是在这洪涝频繁的下游若是没有先导斥候的辛苦探路和标记,哪怕是不到两百人的马队,也依然会遇到各种行路的麻烦,更不用说成千上万的大军了成千上万的大军,只能在冬天封冻时顺畅行动但那时又会有另一种可怕的自然灾难,零下数十度、能冻掉耳朵的严寒
“踏踏踏”
二十人的斥候,行过狐狸的脚印,行过突然凹陷的泥沼,消失在南方又一处弯曲的凹口后而在一刻钟后,真正的大队人马,才从北方的河湾后出现
“哗!”
旗帜飞扬,哈儿蛮卫酋长阿力带着二十名熟女真骑兵,骑马在前他穿着一身明军甲,扛着一杆醒目的旗枪,上面悬挂着一面红色破旧的大明旗帜,正是哈儿蛮卫的卫所旗作为都指挥使一级的旗帜,自然不可能有什么“龙纹”、“虎纹”、“云纹”,或者高级的动物图案这面卫所旗帜的形制其实很简单,就是红底的指挥旗,旗上书写一个巨大的汉字“令”,代表持有者的指挥权而旗帜的边缘,则绣上了两行字,一行是“大明”,另一行是“哈儿蛮卫都指挥使”
“噔噔咚”
两队四十名身穿皮甲的部族骑兵,在阿力的两侧展开,作为中军的外围,警惕的沿着探出的路径前行负责这两队精锐骑兵的队长,分别是猎马者马哈兀术、射雕手泰固恩泰固恩手下的林中部族骑兵们,已经变了发饰和衣着,从蒙古人的散辫、牧袍,变成了生女真的粗辫、皮衣,然后又套上了皮甲而再往后,则是马哈阿骨打亲率的二十名生女真铁甲重骑,还有祖瓦罗率领的二十名王国铁甲步骑
整整四十副铁甲骑兵,即使是简陋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