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我们的两三倍!我们还清理了一些…一些投靠邪魔的泰诺人我们还释放了几十上百个,不愿意投靠邪魔的泰诺人但他们身体很弱,看起来都饿了许多天,也不知能跑出多少…”
“哎!愿至高的主神,接引战死武士的灵魂,也接引这些泰诺部族,升入红色的国度吧!…”
很快,武士们虔诚的祈祷声,在泰诺人的山村中响起,萦绕着飘向远方而在远方四十里外,隔着起伏的山脉,神父拉蒙也同样红了眼睛他抿着嘴,手中紧紧捏着一个白银的十字架,再也不见了脸上的悲悯,只剩下眼中的愤怒与哀伤
“仁慈的上主啊!您为何如此,急切的招走虔诚者们的生命…该死的异教徒!该下火狱的魔鬼,竟然敢偷走骑士的头颅!我要竖起十字架,把这些矮壮的魔鬼烧成灰烬!”
神父拉蒙咬牙切齿,怒火中烧这种罕有的愤怒神态,让前来询问的舰队司令哥伦布与副司令安东尼奥,都有些不敢开口而就在他们面前,在木头教堂的空地上,已经多出了一片新坟坟墓里埋葬着十二个教会扈从,还有三个教会骑士
足足三个阵亡的骑士,三位教会的骑士贵族!两个是在东边的马厩处,穿着甲,被那些红发的野蛮人砍下了脑袋而没有了首级,变成了无头的尸体,也就意味着这两位骑士的灵魂,没法升入天堂,很可能要痛苦地在人间游荡!无头骑士的传说,可是一种天主信仰中极为可怕的诅咒,绝不是什么好下场
至于另一个骑士,则属于在南边和泰诺女人厮混的时候,没穿甲胄,被突袭的墨绿甲野蛮人砍死的这不是什么荣誉的死法,神父拉蒙也就没提
“上主啊!教会的骑士与扈从,竟然战死了十五个!…”
副司令安东尼奥眉头紧锁,心中翻江倒海直到过去了两日,他依然没能从土人偷袭的不可置信中,恢复过来
“该死!该死!这怎么可能?!这些懦弱无能、跪地求饶的泰诺土人,怎么可能发起这样一场早有预谋的、残酷血腥的偷袭?我简直无法相信!…”
“这一场夜间的厮杀,圣战老兵阵亡了十二个!神罗佣兵战死了二十三个!舰队的水手被杀了五十三个!就连殖民的丁壮,也死了十二个!算上教会武装的伤亡,我们竟然一下子,就战死了一百一十五个人?”
“更不用说,有好几十个皈依上主的土人,也被这群野蛮人一股脑杀了他们几乎不留活口,杀人必然会补上一刀他们还四处放火,烧掉了一半的茅屋与木屋还有上百个土人奴隶趁乱逃跑,被我们处死了大半…该死!这一场偷袭,直接把伊莎贝拉女王堡的修筑进程,给彻底打断了!”
想到这,副司令安东尼奥抿嘴无言这是一场可怕的血腥突袭,那些悍不畏死、狂热酣战的野蛮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