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被这种杀戮恐吓,好像死亡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他们不退反进,各自抓抱住骑士的四肢,就往前拉扯!
“抱住他!放倒他!放倒他!!”
“哈哈!他倒了!倒了!!”
红发的犬裔狂呼大笑,如同一群野兽,把骑士伊尼戈扭倒在地,紧紧按住而这一回,是红发米奎亲自动手他抢下伊尼戈的骑士剑,满脸兴奋的,就往对方的脖颈上砍!
“好一把长条斧!这么锋利!”
“砰!咚!咚!…”
看到两百步外的这一幕,马厩中的骑士与扈从们大惊失色,着急地追上来支援而十几个犬裔已经返身迎上,拼命射箭袭扰!红发米奎不管不顾,只是铁了心,往下面的骑士脖颈上砍,一剑又是一剑!
“啊!圣母啊!我…我后悔!…”
“我不该登上舰队…来到这野蛮人的土地…”
“他们是魔鬼的信徒…是未开化的…野蛮人!…”
骑士伊尼戈红着眼,不甘的挣扎着,低喊着,最后失去了力气他努力的喘息着,低低的喘息声,直到喘息停止而后,他传承数代人的骑士剑,铭刻着埃斯卡兰特家族姓氏的骑士剑,终于彻底砍开了钢护颈,一剑砍断了主人的首级!
“莱昂…我的宝贝莱昂…”
在这死前的最后一刻,骑士伊尼戈所惦记的,还是他瘸了的战马莱昂在骑士的心里,哪怕是一同作战的圣战老兵,也没有自己的战马重要,更不用说那些渣滓佣兵、卑微水手和不值一提的土人了
这匹之前瘸腿的战马,被他养在西边丁壮的农场里,好吃到新鲜的牧草,甚至是母鸡生下的鸡蛋,眼下已经能慢慢行走了也正因为此,这匹幸运的小母马,逃过了卑劣土人的偷袭但等他死后,又会有哪个骑士,会如此细致地去照顾她呢?…
“圣母啊!请让她活下去,无论怎么样…”
骑士伊尼戈头颅滚了几圈,在鲜红中闭上了眼睛而后,他戴着头盔的脑袋,被一个土人抱了起来,身上的板甲也被脱下,抱在红发米奎的怀中
“啊?头儿!你不是说,不许带甲胄逃吗?”
“蠢货!我们已经跑出邪魔据点,跑到这山坡上了!我们又杀掉了一个铁皮人,剩下的几个,估计不敢再追了…他们要是真追上来,我把这甲丢了就是!…”
“走!吹起螺号!全部撤退!撤退!”
“滴滴!滴滴!”
刺耳的螺号,响彻东方的山坡而后同样的螺号声,也在村庄的南边响起朝阳渐渐升起,据点的大火还在燃烧,一切都是血色与火焰的模样,宛如末日降临!
“哈哈!铁皮人果然不敢追了!他们停下来了,去捡那几片尸体去了!”
“可惜…要是能再弄死一个铁皮人…”
“别想了,走吧!这铁皮人硬扎的很,不怕弓箭,砍人也猛的很…要不是落单,一群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