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自义重以来勋劳可纪今荣栋承其家业,器识端直、武略具足,素著镇边之能近者虾夷地边患未靖,贼徒间发,海道不宁故特令荣栋镇抚一方,以安夷务,为‘虾夷守护’,统领津轻海峡以北,虾夷地诸馆…”
“可令统摄所隶诸地兵马、驱除乱徒、听断军民讼累,及收旧例课役…”
“若有抗命不服者,令以守护法度施行可也自今以往,不得他人辄擅干预…”
“仍下斯教,仰尔遵行…”
“明应四年九月一日”
“征夷大将军义澄(花押)”
“主神啊!虾夷守护代的幕府官职!真正的册封文书!…”
龙造寺家弘飞快的看了一遍,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喜色作为武家嫡流,没有人比他更懂,这份文书所代表的武家名分与法理!
有这样的册封文书所在,王国对虾夷地的和人诸馆,对南边的蛎崎氏,就终于有了居高临下的出兵理由,有了“统摄兵马、听断讼累、收取课役”的军事、刑事、税收权限,也就是整个虾夷地中无法否认的统治权!
而这份和人各氏族间通行的法理,也正式让王国披上了一层“斯波氏”的外衣,再也不是什么山靼虾夷的蛮族了,不会再被奥州的各和人氏族群起而攻之从此,王国就真正在和人诸部中立下了根脚,像是土豆的根系扎入虾夷的土中,有了更广阔的成长潜力!
“虾夷守护!虾夷斯波氏,在虾夷地开拓筑城,立下根脚…不!以斯波氏的家格,完全可以更进一步,成为虾夷管领,变成奥州斯波氏!而后,依靠王国的黄金与山靼的甲兵,南下进军奥陆,谋求南部氏的沃土,甚至再往南、往南!…主神庇佑!主神庇佑!!…”
这一刻,纷繁而无限的未来,都在龙造寺家弘的脑海中翻腾他脸色发红,呼吸也急促起来,正要把这《御教书》收入怀中觉慧大和尚却蓦然伸手,把这册封文书按在茶几上然后,他一脸慈悲,笑着道
“家弘君!不要急除了这份《御教书》,我这三艘船上,还有千斤硝石,千石米粮,十几户近江收拢的斯波领民,几个会筑馆的匠人…”
“南无大智文殊师利!这笔说好的大生意,我本想和祖善友亲自来做但祖善友既然不在,由你来全权做主…那也是极好的!我看你与我,这缘法也是大的紧呀!未来可期,未来可期…”
“哈哈!你说的不错!森师弟如何能与我相比?我能卖的,他可卖不了…好了!出家人明心见性,不说诳语我就摊开说吧…”
“三百斤黄金拿来!这册封文书和船上货物,就都归你们了!…”
“主神啊!三百斤黄金…三百斤!…这还是我第一次,全权经手这么大的一笔巨款!…”
听到这说好的尾款,龙造寺家弘眼神闪动,张了张嘴,看向西方的晚霞
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