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山靼使者”鹿狡狐,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对面的和人大酋长不过是区区一块金符,就让对方翻来覆去,又是掂量、又是划刻、又是嘴咬的,看了这么许久!真是搞不懂,这些南方种地的部族,为啥这么痴迷于黄金?又不能吃,又不能用的…
“咳!山靼人的使者,眼下没有人,我就直说了资深匠人地位很高,我们蛎崎氏很难弄得到他们是每个氏族都看重的财富,每年都能创造出大量的财物,提供许多的赋税,也会被盯得很紧!除非,能联系上出海的西南诸藩,但那还要多过一层,不,两层手…”
“所以,要弄来这些‘匠师’,我们蛎崎氏就需要冒着触怒其他氏族的风险,需要支付给其他氏族的报酬!而普通的工匠或者学徒,就要好弄多了当然,只要价钱合适,风险能有足够的回报,这些都可以谈…”
“至于普通的农人,只要数量不大,倒是容易的很…”
蛎崎义广并不习惯,把这些台面下见不得人的勾当,说的这么清楚可这些该死的山靼蛮子,不仔细给他们说清楚了,却怎么都领会不来
“所以,山靼人的使者,你们给匠人开出的价码是?…”
“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俘虏你们还想不想要了?!…哦!价码?原来还是要‘金子’!你直说不就行了,非要绕那么多弯…”
鹿狡狐挠了挠头,感觉和这些和人酋长交流,真是累的够呛而蛎崎义广抿紧了嘴,显然也是同样的感觉好在,总有一些“闪光的东西”,可以抚平两人间的隔阂,并让一条互相信任的纽带,飞快的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