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谷产的,十年前的那一桶!…这两位,可是最尊贵的客人!…”
“啊!竟然是特兰议员的长子,莫洛总督的曾孙?!难怪如此英俊不凡,又这样贵气逼人,如同神话中的飞狮…”
“呃…老爷,您是说,最最好的?…”
虽然在此时的意大利诸城邦,随着商业繁荣、各种食物的出现,方便的叉子已经进入了贵族们的日常生活但这种餐具依然难登大雅之堂,不适合出现在正式的贵族聚会中更不用说依然被骑士精神笼罩的法兰西、神罗与西班牙了而乔瓦尼的少年时代,恰好正是在神罗的‘骑士楷模’身旁度过的…
闻言,伊万憨厚木讷的脸上,难得地有些惊愕老爷曾经反复叮嘱过他,家里来客人的时候,如果说“好酒”,就是兑上七八成水如果说“最好的酒”,则是酒和水一半一半只有说“最最好的酒”的时候,才是原酒拿上来,一点水都不搀的可他跟了老爷好几年,这还是第一次听对方说,“拿最最好的酒上来”…
“主人,这是最最好的那桶!一点水都没兑!”
毕竟,作为一個放贷的犹太商人,他没有可以依靠的国王,没有可以效忠的贵族,如同天主世界的浮萍虽然看似富裕悠游,但却实则无根无靠,甚至有些如履薄冰
以利亚撒大手一挥,把笨嘴的斯拉夫仆人赶了出去面对两位威尼斯共和国的来客,他脸上始终带笑,比面对欠债逃跑、据说出海送死去了的哥伦布时,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哈哈!以撒,你可真是天生的商人,精明的像是金币长了眼睛…”
在动辄杀掉债主还债的骑士与贵族面前,他能够用来护身的,就只有教会的虎皮,和威尼斯城邦商会总管的身份在两者中,教会的势力更强,却只是把他看成能随时抛弃的白手套,关键时候是根本靠不住的,反而会把他吃的骨头都不剩而只有重视商业、法律完备的威尼斯共和国,懂得使用商人的价值,对他出身的歧视也少些,是唯一能在关键时候救他命的…
看到递来的叉子,年轻骑士乔瓦尼愣了愣,勃然色变,怒斥道
听到这一句犀利的评价,老骑士罗伦佐微微一滞,有些无奈地看了眼身后戴着帽子、挺着胸膛的年轻人而引领的犹太商人以利亚撒,则明显吃了一惊他一边小心端倪,一边笑着询问
片刻后,伊万就把装酒的木桶整个抱了上来,还用难懂的斯拉夫语嘀咕了两句几个斯拉夫仆人一通忙活,先是架起一个U形的木桌,在犹太商人的示意下,把两位威尼斯贵客坐的一面垫的高些,代表客人的地位更高,以示尊重然后,餐桌铺上一层亚麻的白布,一直垂到客人的膝盖上此时还没有用餐巾的习惯,桌布垂下的部分,就是用来擦手和擦嘴的
接着,伊万又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