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僧兵渡边真澄,便以水手组头、航海人、货物鉴定人的身份上了船或者说,他从京都出发,就一直在船上,从没有下来过
而眼下的遮洋唐船上,三十个人,一半是蛎崎氏的武士、向导和学徒水手,另一边则是森野清的僧兵、船匠与熟练水手而森野清的船匠与熟练水手,都是说朝鲜语的朝鲜人他们几乎听不懂蛎崎氏武士的话,只有渡边真澄可以沟通并号令实际上,这也是某种操作的平衡,被武田信广默许,却让村上季通一直有些心中愤愤
“村上君,眼下已经是十月底,今年的贸易,就到此为止了吗?”
思索片刻,僧兵渡边真澄扬起笑容,再次问道
“我们交易了两匹肩高的山靼马,三十多捆品相上佳的鹿皮、熊皮,八张白色的狐皮,五张紫色的貂皮,还有二十颗上品的山参,两捆鹿茸,没有收到砂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