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全是水渍，像是泪痕，但又不完全是。
总之，整个人的状态和死亡前冲去厕所呕吐的李察十分相似。
“你也是来落井下石的是不是？”
她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江玉。
江玉有些手足无措：“什……我没……”
“别撒谎了，我什么都听到了，”王妮变得歇斯底里了起来，“我什么都听到了！！”
“滋……滋滋。”
头顶的白炽灯忽然重新开始闪烁了起来，身边的气温也开始悄悄下降，无形的黑暗开始从远处的走廊之中逐渐蔓延过来。
“……！”
所有人都神情一凛。
糟糕！
这个情况他们先前也遇到过。
在电影剧情和危机节点之间转换的时候，就会往这个情况出现。
“不，你误会了。”
忽然，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其中一人忽然从后方迈步上前，径直走了进去。
众人都是一怔，下意识扭头看去。
是温简言。
他的面部线条在疯狂闪烁的灯光下显得十分柔和，嗓音被刻意压着，有种略带沙哑的中性美：
“我们是来找楚楚的。”
……楚楚？
这个名字太过陌生，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诚信至上】直播间：
“？”
“楚楚？这个名字好熟悉，之前是不是出现过啊？”
“之前在阶梯教室里和李察坐在一起的女生不是就叫楚楚？”
“好像真是，但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
“我去，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一段直播录屏被发进了直播间。
阶梯教室外，灿烂的阳光之下，楚楚笑着向温简言挥了挥手：
“好，那再见啦，记得见到李察的时候让他把我的水壶还回来！”
紧接着，她转过身，向着远处的短发女生奔去，两个人嬉笑在了一起。
“？？？？”
“我去，等一下，进度条退两秒！”
“这个和楚楚站在一起的女生不就是王妮！！！”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王妮明显怔了一下。
温简言趁机上前一步。
他拉开自己的书包，将那只水杯拿出来，递了过去，脸上带着毫不作伪的真诚和关切：“我想，这是她的水杯吧。”
“有人托我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