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卫生的活”
说着，老人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邀请傅梓宁他们进去
傅梓宁看了看秦楚砚，后者点头，她才跟着老太太进了房间
看得出来，老太太应该是一个人住，日子也过得比较清贫，房间很小，上面堆了一些杂七杂八地废品，应该是老太太平时打扫卫生顺手捡的，留着卖钱
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说着，傅梓宁一边听，一边打量着这间屋子
忽然，她被一张墙上的照片吸引了视线
那是一张大合照，照片的上面有落款——红蜻蜓福利院1998年6月6日全体成员合照留念
她看着已经有些模糊，看不清面容，站在中间气质很出众的一个女人，问道：“这位是？”
“那是我们的院长”
老太太慈祥地笑，看着傅梓宁，有些惊奇地道：“还别说，前面我都没注意，现在仔细看，小姐你跟我们院长有五六分相似呢”
“真的吗？”
傅梓宁有些激动，“您有这位院长清晰的照片吗？”
如果她真的跟这位院长有五六分相似，那是不是说明，这位院长可能是她的亲生母亲？
“或者您要是没有照片，告诉我名字也行”
“这……说实话，那时候管理我们的都是林副院长，这位院长一个月只偶尔来几次，鲜少露面，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她的具体名字，只是听林副院长叫她秋言，至于照片，那就更没有了，就这张合照还是当年林副院长拉着院长一起拍的”
“秋言！”
傅梓宁按着照片的手微微用力，视线转向秦楚砚
“我去查”
秦楚砚回以傅梓宁一个放心的眼
傅梓宁心里一甜，点点头，看向老太太，继续道：“关于秋言和林副院长这两个人，您能详细给我说说吗？”
“我当年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工，跟林副院长接触的不多，院长就更没接触几次了，不过我听杨姐说过，林副院长和院长感情很好，两人是过命的交情，就连怀孕都是同一时间，后来林副院长生孩子了就辞去了副院长的职务，而院长在那段时间也只出现过一次，任命了新的副院长后就没有了消息，直到福利院关门，我也没再见过她们的身影”
老太太些微感慨，带着老花镜的眼睛因为上了年纪而显得有些浑浊，“杨姐后来曾私下里给我说过，院长被家里逼死了，但外人都以为是自杀，我当时只当笑话听，想着那样的美如天仙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院长怎么会自杀，现在想想，杨姐当时说的可能是真的”
“您口中的杨姐是？”
“我们以前的组长，很得林副院长信赖，后来林副院长走后就是杨姐接了她的位置，后来福利院解散的时候离开了海城”
“您还有这位杨姐的联系方式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想找她打听一下”
老人有些迟疑
傅梓宁求救地看向秦楚砚
秦楚砚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