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停到了二楼的书房前
梁助理敲了敲门,给傅梓宁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千万不要再惹自家总裁生气
傅梓宁点点头,听到里面男人低沉暗哑的“进”字,推门走了进去
“什么事?”
许是以为进来的是梁助理,秦楚砚头都没抬,正仔细批阅着手中的文件
傅梓宁上前一步,目光有些复杂地盯着认真办公的男人,幽幽道:“我来问问你我究竟错在哪儿了”
听到是傅梓宁的声音,秦楚砚手中的笔一顿,眸子颇具威慑力地直直扫射过来
“我不是等你想清楚自己错在哪儿后再来找我吗?”
“我想不通,所以来找你,想让你给我解释一下”
傅梓宁直直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无视其眸子里的阴沉,面无表情道:“秦楚砚,凭什么陈嘉害的我家破人亡后还能在国外吃香的喝辣的逍遥法外,而我却要永远沉沦在大仇无法得报的痛苦中懊悔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