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禁术,修炼的过程,变数极多,后世千年来,无人将阴九字修到大成,是因为太难修了!”
任天涯说的都是实话
阴九字极为难修,再加上一部阳九字
两部禁术同修,几乎就是找死!
阴阳序列掌握两大禁术,数千年来,曾经有野心勃勃之辈,身负阳九字,意图兼修阴九字
修炼仅仅三天,便气逆百穴而死
死状惨烈!
那个人就是任天涯的前任,辽东阴阳总坛的第十九代坛主齐衡山!
齐衡山以年少之姿,一路修炼突飞猛进,在三十五岁之时,成为绝巅
这修炼速度,已经足够可怕了
一人坐镇辽东阴阳总坛,统率阴字、阳字两大序列,可谓是权势滔天,处于巅峰期!
齐衡山修炼阳九字不说,偏偏还要兼修阴九字,违背了阴阳祖训!
结果硬生生把自己给作死了
据闻死的那天,凄厉惨叫声,宛如杀猪一样
谁也帮不了齐衡山,只能眼睁睁看着死去
自此,阴阳序列没有哪位坛主,敢说身兼阴阳两部禁术
这个话题在阴阳序列,都是禁忌
白衣女孩单香香,被宁北牵着手,坐回凉亭内
她轻声说:“阴九字、阳九字两部禁术同修,没那么可怕!”
任天涯嘴角微抽,心里根本就不信
当年亲眼目睹老师齐衡山的惨死,死的时候,齐衡山那满是血疙瘩的手,一直扒拉着任天涯的腿,在地上翻滚着,让徒弟任天涯给一个痛快
当时年轻的任天涯,都给吓尿了,眼睁睁看着老师惨死,成为了一生的心理阴影
所以就算打死任天涯,都不会惦记什么阳九字
单香香眼神注视着,站在京都门口的小憨憨,手持唢呐,劲力加持下,唢呐声惊动半个京都城,宛如给人出殡一样
整的吕道尘,心里腻歪的不行
可吕道尘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单香香无奈轻笑:“阴阳两部禁术,始于无名氏,说起来创造者的天资,并没多高,而且两部禁术,对修炼者的要求近乎于无”
任天涯欲言又止,想要反驳
关键不敢啊!
单香香眼中只有宁北,柔声说:“小憨生性顽劣,性子率真,修阴阳九字,也许能重现大成禁术的风采!”
“指望勤加修炼,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吕道尘瓮声说了句
宁北几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看向京都南门,撅着屁股卖力吹唢呐的小憨憨,估摸着吹的曲子是东风破,不过自己听的话,味道又不对
以小憨的性格,还不是想到哪就吹到哪
一把唢呐堵住京都南门,撅着屁股嗷嗷的吹
就小憨这样的人,指望老老实实的修炼禁术?
简直是做梦!
燕归来的举动,终于惹恼了京都一些人
来自京都内,缓缓出现几名年轻人,气度不凡,宛如世家公子,面容全部带着怒火
估计是为了小憨而来
果不其然!
三名年轻人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