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皱起眉头,“你怎么了?”
“我现在很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想要你来陪陪我。”
周彻知道她现在又是为谁伤神,他心里有些微末的烦躁,将手摸进口袋,取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后,重重吸了一口。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过去不合适,我可以帮你找秦宴过去......”
“他已经来过了,他说要跟我分手。”
那头哽咽着嗓音接着道,“阿彻,你知道吗?他竟然跟我说他跟我十年前就结束了,他没有想过要跟我结婚,我这几年的坚持就是一个大笑话,从始至终他心里就只有一个顾南绯,是我傻,我不该把心放在他的身上,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