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紧了:“还有这等事,这可如何是好”
半夏见他沉着脸的样子,不禁道:“你干嘛这么愁眉苦脸,不过是抱一抱罢了,人家也没说就赖上你呢”
无末摇头:“木娃可是厚炎的女人,厚炎我以后是要重用他的,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万一以后和厚炎有了间隙,那可大大不好”
半夏听他说得有道理,低头兀自想了一会儿道:“我看这事你也不用担心,木娃她心里以前就有你,这件事厚炎也是知道的人家既然敢娶,心里自然是有谱的”
她抬眸,望着自己的男人,柔声道:“你以后可要远着她一些,虽说你没其他意思,只是把她当个妹妹罢了,可是她既有那意思,外人又存了看热闹的心,但凡你们有所接触,别人难免会多想的这种事,如果传到厚炎耳中,一次罢了,若有第二次,人家心里肯定也犯嘀咕”
无末伸手,凭了感觉正好摸到半夏的腰肢,他小小使力捏了一下,果然换的半夏哎呦一声,他这才道:“你心里明知道我和她决计不会有什么的,可是到底不舒服,才说出这番话吧?”
半夏心虚地低头,干脆赖皮道:“那又如何呢,反正我不许你再和木娃接触!”她捏着他的大手,小声道:“我想起有个女人一直记挂着你,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呢”
无末点头:“放心,以后我可要远着她些,不然没得惹一身麻烦”
这夫妻二人说了这么一些话,眼看着天色不早,便躺在那里去睡以前他们二人都是各自占据大炕一边,中间躺着那个四脚八叉仰面朝天的阿水的如今呢,几天没见生离死别的,夫妻二人便靠在一起,侧脸对着,无末的大长腿将半夏禁锢在腿下,夫妻二人算是相拥而眠吧
没睡着前,难免有些小动作,摸摸这里,亲亲那里的,惹得两人脸都有些红后来半夏到底是顾忌着无末身上有伤,刻意忍住,不敢再让他碰自己了
第二日,无末起身后,精神好了许多,吃过早饭,费便过来了他们要一起上山,去狼群禁地旁,想法设法看看狼族的伤亡情况
无末眼睛还没好,不过幸好有追风,追风见到主人平安,很是激动,一直在那里兴奋地嘶叫待到无末骑上它,它撒开蹄子便往山上跑去,惹得身后的族人一直叫着:“族长大人眼睛有伤,追风慢些!”
待到上了山,来到禁地旁,这里已经是白雪皑皑,无半点被烧过的痕迹,更无半点野狼痕迹众人看在眼里,难免担忧,这些日子他们在山上寻找无末,却从未见过任何一只狼的踪迹
无末眼睛盲了,却依然站在那里,仿佛在极力望向狼族的腹地
他记挂着那只和自己并肩作战的野狼,也想着自己的狼兄弟小黑——自从那日在千草湾看到它被囚禁,后来只是听说它离开了,可是到底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