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气的声音却透出和年龄完全不相称的成熟:“半夏婶婶,无末叔叔不会有事的你看,现在大火熄灭了,大家一定都能平安回来的”
半夏低首看了眼阿诺,勉强笑了下,点头说:“你说得对,下雪了,火灭了,咱望族人注定是受到神庙庇佑的,你无末叔叔自然也会平安归来”
话是这么说着,可是她心里那越来越浓的不安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从山上方向过来两个人影,大家不顾地上的泥滑,纷纷迎上去,却见是两个族中小伙子抬着一只受伤的野狼于是妇孺老人都过去询问这山上的情景,两个小伙子见大家都围过来,便将所见到的情景一一告知
半夏也看到了那只受伤的狼,忙过去看时,只觉得此狼眼熟,却不知哪里见过要知道无末能在众多长相类似的野狼中认出具体某一只,那是因为他曾长年生长在狼群中,对于半夏来说,此狼彼狼,实在并无区别
虽说认不出,但半夏见这只狼伤得极重,忙对那两个小伙子道:“把它抬到我家,我回去救它!”
两个小伙子赶紧应命,继续抬了那大狼去半夏家去半夏将阿水递给阿诺先抱着,自己则匆忙赶回去,提前准备为野狼治伤的药草了
一番忙碌后,终于将那火烧得伤敷上草药,把那被刀剑刺中的伤包扎起来这时候野狼也昏沉沉醒来,睁开狼眸看了眼半夏,顿时身子紧绷,发出类似人类不屑的哼声的声音
半夏正低头为收拾治疗过后的瓶瓶罐罐,此时见到这野狼这般对自己,不由得纳闷:“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吗?”
这狼是万没想到半夏竟然感觉出什么,忙低下头眯眼继续作沉睡状
半夏眼睛一转,疑惑道:“难不成你就是那只当日守着牙牙草的狼?”
野狼听了这话,猛地睁开双眼,小心地看了眼半夏
半夏原本心里沉重得紧,如今见了狼的这般情态,竟然心情放松了几分,笑着问道:“你果然是那只狼了,当日我强要牙牙草,倒是连累了你,实在是对不住呢”
野狼凝视着半夏,片刻后傲娇地把脸扭向一旁,低伏在那里闭眸养神了
半夏将瓶罐收起,柔声道:“你好好休息,睡一觉就会舒服了”说着便关上柴门出去了
出来后,只见院子里相邻们都围着那两个族中小伙子,继续打听山中情况,此时她们见半夏出来,皆停止了说话
半夏心中诧异,忽然之前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了上来,手筋仿佛被人抽了那么一下,有种颤巍巍的疼
她走过去,从阿诺怀中接过试图跳跃的阿水,温声对那两个小伙子道:“有什么事,你们但说无妨”
两个小伙子对视一眼,其中那个向来老实的忙道:“半夏,你别担心,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他摸了摸脑袋,为难地说:“就是我们找不到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