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这个”
忍冬低头委屈:“为什么族长愿意为半夏姐姐主持婚礼,却不能为我主持呢”
迎春摸了摸忍冬的头:“族长确实过分了呢”
忍冬只觉得大姐好生贴心,于是一股脑地说起自己的委屈:“爹爹还把这么久来准备的嫁妆分了大半给二姐……”这话一出,金豆子哗啦啦直掉,她呜呜哭着说:“我原本……原本想着……想着半夏姐姐一时半刻找不到婆家,那些都给我……木羊是要做族长的,我不能给他丢脸……”
迎春见忍冬哭得伤心,心疼地将忍冬搂在怀里:“好妹妹,你别哭你的婚礼虽然没有族长的操持,但嫁妆肯定能比半夏风光的,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