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岱州来南都时被狸猫换太子,其实是个胡契人dm111◇cc”
方先野心中一紧,却听林钧在旁道:“这么说来,段胥家世代文臣,他去踏白军前也没有去过北边,却武艺高强精通兵法,屡立奇功,若说只是天赋确实有些勉强dm111◇cc依臣在北边所见,段帅对胡契人是十分了解的dm111◇cc”
“此事并无实证,更何况段将军将丹支打得连连败退,若以此发难恐怕站不住脚dm111◇cc”方先野不动声色dm111◇cc
皇上点点头,冷然道:“眼下有爱卿这道圣旨便已足够dm111◇cc无论段胥是不是胡契人,朕都绝不能再放他回北岸dm111◇cc两日后的早朝,方爱卿可要好好准备dm111◇cc”
段胥的身份如何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权之下已经容不得他dm111◇cc所谓忠君爱国,君临天下者必要求臣子先忠君,才谈爱国dm111◇cc
方先野沉默一瞬,拜倒在地:“臣,领旨dm111◇cc”
这天夜里方先野做了噩梦dm111◇cc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看见了十二三岁的自己在一片微弱的灯火光芒伏案写着文章,他写得很开怀,待到最后落款之时笔却顿住了dm111◇cc
然后他写下了“段舜息”这三个字dm111◇cc
那个少年抬起头来看着他,面色冷峻,淡淡道:“你还要这样继续做他的影子么?七年不够,你还要继续做几年?”
少年站起身来,向他走过来dm111◇cc
方先野后退一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觉得分外畏惧,这明明是他自己少年时的脸庞dm111◇cc
“那密旨又不是你逼着先皇写的,更不是你交给当今圣上的,是段胥锋芒太露咎由自取dm111◇cc更何况丢了密旨的时候,你本也想和段胥商量,但是他昏迷不醒无法回应你,他运气太差了,你有什么办法?”
“他是榜眼你才是状元,凭什么他就能建功立业名垂史册,而你却要错失机会寂寂无名呢?你能给大梁的,难道会比他少吗?”
方先野轻声说道——你不要说了dm111◇cc
那少年望着他半晌,道:“你敢说这些想法,你没有想过吗?”
“承认罢,方先野,你心底里就是这么想的,根本不是林钧的话动摇了你dm111◇cc如果你真的护段胥,为什么赵公公死的时候,你不把密旨给毁了呢?为什么你不告诉他这件事呢?你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出了选择dm111◇cc”
那少年已经走到方先野面前,他退无可退,便听那少年蛊惑道:“你也有你自己的梦想,段胥算什么,丢弃他,背叛他,他死又如何?”
方先野从梦中突然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