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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听从贺思慕号令勤王的各位殿主们都在,审讯和问罪都已经结束,晏柯自然是灰飞烟灭之刑,后续收拾他的那些残党不过朝夕之事huiji9☆cc
如今大殿上只剩下贺思慕和晏柯两只鬼,贺思慕从王座上站起来,慢慢地走下台阶站到晏柯的面前,她俯身望着他满含愤怒的眼睛,淡然道:“晏柯,你终究还是败了huiji9☆cc”
晏柯咬牙道:“生剥魂魄与鬼王灯相融,不成功便灯毁魂伤,我自然没有你这样狠huiji9☆cc”
“在你们眼中鬼王灯是心肝宝贝,无上圣物,在我眼里……”贺思慕指了指高台上那静默的槐木镶银的王座,说道:“它就跟那座位没什么两样,器物而已huiji9☆cc”
从晏柯生前到死后,五次意图反叛尽数失败huiji9☆cc是以欲望过深,生逐之死求之,自绊其足,越求之越不可得huiji9☆cc
晏柯低下头,又抬起眼睛来看向贺思慕,眼里还是不变的愤怒,但声音有了些颤抖:“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你父亲是我杀的?”
“从一开始便怀疑,将白散行放逐九宫迷狱之时最终确认huiji9☆cc”
“那时候你就……所以这三百年来,你对我的依赖、信任和亲近……这都是假的吗?”
“是,都是假的huiji9☆cc”
晏柯的希望被毫不留情地打破,可他仍然哽着一口气道:“但是你任命我为右丞,让我推行金壁法……”
“你确实很有能力,而且你很享受作为丞相推行法令时,各个殿主听从你号令的样子,不是么?”贺思慕蹲下来,浅浅地笑着说道:“总要给你点甜头的,有句话说得好,物尽其用huiji9☆cc”
她在烛火与夜明珠的光芒之下眉眼深深,笑起来的时候很浅,隐约有些坚不可破的东西含在眼底huiji9☆cc她还是这样美丽,就像他第一次为她倾倒时那样huiji9☆cc
就像他第一次受骗时那样huiji9☆cc
晏柯的双目漆黑,身上鬼气高涨,大吼一声试图靠近贺思慕,但是被缚仙绳牢牢地捆在原地,无法动弹,暴怒的呼喊在大殿内回荡,一重又一重huiji9☆cc
贺思慕也不躲避,她眨了眨眼睛,甚至于笑着道:“你看起来很痛苦,痛苦就好huiji9☆cc”
为了让不能感受到疼痛的恶鬼痛苦,她可是花了一番心思以及三百多年的时间huiji9☆cc她把晏柯架起来,将来晏柯走后还要寻一个恶鬼来填补他的权力空位,不至于造成骚乱huiji9☆cc所以在风夷做出能控制白散行的法器之后,才真正万事俱备huiji9☆cc
她的手指点到晏柯的额头,晏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