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也找不到fwimg· com”
“鬼王是什么?王座之上,唯有牺牲fwimg· com”
那些争夺王位的恶鬼,竟没有一个懂得fwimg· com
贺思慕抬头望着夜幕,手指在曲起的膝盖上敲着,她漫不经心地说道:“不就是牺牲么,再失去段胥一个又能怎样呢?他也不过是所有牺牲里,很平常的一部分fwimg· com”
大概只是因为这个人太过鲜活热烈,所以让她难过fwimg· com此前她从未把死亡这个词和他联系在一起,她短暂地忘记了他是人,忘记了他会两鬓斑白,化为枯骨fwimg· com
既然是凡人,明天死和活了几十年之后死有什么区别?都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fwimg· com
“生死往复,这世上以后还会有很多像他这样的人fwimg· com不过我可能要再等几百年才能遇到下一个结咒人,只是几百年,我也还是等得起的fwimg· com”
贺思慕靠着墓碑,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鬼王灯,轻笑着说:“这么看来,他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嘛fwimg· com”
漫长的沉默,黑夜里起了萧瑟的北风,把树木吹得沙沙作响fwimg· com丝线缠绕在天地之间,将贺思慕的长发和衣袂吹得飘舞,发丝拂过她的眼睛和唇角fwimg· com
“天要冷了fwimg· com”贺思慕低声说道fwimg· com
你的手真冷啊,不过我捂捂,就暖和了fwimg· com
“他总是很温暖的fwimg· com”
“他还说,要在玉周城里盖一座彩色的宫殿呢fwimg· com花里胡哨的,没想到他会喜欢这种东西fwimg· com”
“我还没学会骑马,上次从马上摔下来了,他说以后要再教我fwimg· com我说我不骑马不肯学,其实我是觉得有点丢脸,我作为凡人的时候好像很笨拙fwimg· com”
贺思慕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然后又沉默了fwimg· com心上好像岩浆顺着地裂的缝隙渗出来,四处横行焚草烧木fwimg· com
她慢慢把额头抵在坚硬的石碑上,轻声说:“爹、娘,我最近好像变得很奇怪,我以前就这么怕孤单的吗?”
“娘,其实我去找过你的转世fwimg· com是个很可爱很漂亮的小姑娘,我看着她走远了,最后也没有跟她说话fwimg· com她会有新的人生、爱人和孩子,她不是我的母亲,她不是你fwimg· com我为你们立了墓碑在这里,但是这个世上早就没有你们了,我永远也找不到你们,我现在说什么也根本听没谁能听见f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