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顺州而来biga9 ⊕com而你上书攻击云洛二州的时机,未免和此案配合得太好biga9 ⊕com”
段胥哈哈大笑起来,他扶着额头道:“井大人是不是也被那些坊间流言所骗,以为我当真少年天才,过目不忘?那不过是旁人因为我段家的地位吹捧我的一些空话罢了biga9 ⊕com您所说的看两眼就默下半本账簿的事,我可办不到biga9 ⊕com”
“真的吗?”井彦淡淡地落子,说道:“这局棋是我们半年多以前下的,我能复原是因为当时我一回家就把这棋局画了出来biga9 ⊕com你方才一进来看到这棋局便有些惊讶,想来是发现了和半年前的一模一样,而后你落座下子并未犹豫biga9 ⊕com你不仅清楚记得半年前与我的棋局,还记得当时你下一步要落子之处在哪里biga9 ⊕com凭这样的记忆力,默写一本账簿不在话下罢?”
段胥渐渐沉下目光,他手执黑子漫不经心地敲着棋盘,半晌笑起来道:“就这样么?井大人说的全是猜测,半点证据也没有,又能说明什么呢?”
他俯下身去,摩挲着手里的黑子看着那胶着的棋局,懒懒道:“如井大人所说这个案子除了证人之外,其他的关键证据竟然全是伪造,而这个证人又左右摇摆,今天一套说辞明日又换一套说辞biga9 ⊕com说到底孙常徳不过是这盘棋里的一枚棋子罢了,真正下棋的人不是我们,可我们亦身处棋局之中biga9 ⊕com这案子刑部已经审完盖棺定论,偏偏到大理寺复核时证人翻了供,还不是因为刑部是杜相门下,裴国公一定要他脱离了杜相势力范围再起风雨biga9 ⊕com如今案子、证人、证物都塞在你手里,他们各自希望你能拿着他们准备好的伪证和证人去攻击另一边,没有人在意真相,他们只在意结果biga9 ⊕com”
“不,我在意真相biga9 ⊕com”
“井大人在意真相,那么您觉得马政贪腐案是确有其事,还是诬陷?”
井彦摇摇头,冷静道:“证据不足,不能下定论biga9 ⊕com”
段胥重复道:“证据不足?此事便这么过去了么?大梁无天然草场,所建马场均需占据百姓耕地,畜养一马之地就能养活二十五人,三千匹马就是七万五千人biga9 ⊕com若贪腐为真,这七万五千人的生计就这样被中饱私囊biga9 ⊕com而我在前线战马匮乏骑兵不成建制,只能出奇兵攻击无法正面迎战,每胜都艰难至极,如此如何保家卫国?”
井彦镇定地看着他,深邃锐利的眼眸直直地望向段胥的眼底,案上的香球中升腾着袅袅香雾,从他们二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