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她想起来段胥那满身的旧伤还有腰上的伤疤,心说这小将军麻烦得很但她还是适时地悲恸大哭表明心迹,配合段胥演戏把这包扎的活儿接下来了
贺思慕想怎么着这也是她的结咒人了,而且她念在他没了半条命的惨状,暂时没有从他身上拿走感官
这可得让他快点康复履约
“嘶……”段胥发出轻微的吃痛声,他皱眉看向贺思慕,只一刻又忍不住笑起来:“你手真重,果然是没有触觉”
贺思慕挑挑眉毛看着这个越痛越笑的家伙,松了手里的纱布道:“要不我让孟校尉进来替我,你来跟她好好解释下你这些旧伤是怎么回事?”
“殿下给我包扎伤口,是我的荣幸”
段胥的回答非常迅速流畅,笑意盈盈
清晨模糊的晨光下,他上半身□□,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纵横交错的伤口,所幸除了肋下十五给他的那一刀,其他伤都不算太深他便任贺思慕扯着纱布在他的胳膊腰背之间包扎
贺思慕给她的杰作打了个结,便拍拍段胥的肩膀,说道:“脱裤子”
“……”段胥转过头来看她,难得露出这种惊诧的表情,像是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十分自然地说道:“我记得你大腿根也有一道伤”
段胥按住贺思慕放在他腰间衣物上的手,认真道:“伤口不深,我看这个就不必了罢”
“为何不必?”贺思慕挑挑眉毛,说道:“我自小跟着父亲和傅大夫解剖尸体,什么样的裸体没见过横竖我是鬼,也不是没有附身在男人身上过,你害羞什么?”
段胥笑着婉拒道:“这不合适,我毕竟还是要点清白的”
贺思慕微微眯眼,段胥的双手霎时被看不见的东西束缚在身后,仰面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砸出一声闷响段胥眨眨眼睛道:“疼啊殿下,我还是个伤患”
贺思慕弯下腰抚摸着他的脸颊,因为以“贺小小”的身份出现,她现在的手指是温暖的,从他脸上那道伤上抚过时好歹稍微收了点力气:“要我来给你包扎,又挑挑拣拣的,小将军以为我是你能呼来喝去的么?”
段胥笑起来,眼睛里含着光,从容道:“我哪里是在挑挑拣拣,我是在求你殿下给我两分面子罢,你可不能这么对我”
在贺思慕危险地笑起来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
“将军大人,秦帅……”韩令秋看着倒在床上头发散了一枕的段胥,和趴在他身上摸着他脸的贺小小,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掉头就走再把门关上
他还没有付诸实现,便见段胥双眼发亮如获大赦,从床上起身道:“韩校尉快讲”
贺小小从容地从段胥身上让开,翘着腿坐在床头,拿起一边的茶喝起来
韩令秋于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