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解释了一下这个所谓的“恶果”。
“那几个阴狠的小人，在我身上种下这种东西之后，果然孕育出一个心魔。”
“心魔要伤人，他只好动手，给自己刻了一个棺材。”
林寒于是就明白了，那个棺材上为什么会有略显笨拙的刻痕。
“雕棺材的的确是个高手，跟你的风格也不一样。”
林寒说，至少这一点是对上了。
万物真人虚弱地点点头，把这个故事接了下去。
“他想把心魔困住，又想自己不死，期待有一天自己能够战胜心魔。”
“所以在墓室里放下了许多天材地宝，但是又用琉璃罩封住。”
“心魔离不开棺材，心魔也揭不开琉璃罩。”
林寒终于把一切全都串联起来了。
“所以那些琉璃罩的缝是年久风化，露出来的？”
万物真人点点头。
林寒说：“这么说来，这许多年过去，你已经彻底吞噬了我的祖师爷？”
万物真人摇头，说：“虽然我是被种下的心魔害了，但我和心魔已经不可分。”
他同时是心魔，又是祖师爷，叙述事情的时候连代称都是混乱的。
原来是合二为一，彻底分不开了。
怪不得之前在林寒的泥丸里打架的时候，那个人看上去如此奇怪。
其实也并不是现在的万物真人吞噬了当年的祖师爷，而是两人待得久了，分不开了。
“所以，这些仇人也是我的仇人。”
万物真人以这样简单的结尾做了总结。
林寒觉得这个也算是合理的诉求。
“你要是的确想和我合作，那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你的仇人是哪几个？”
万物真人低声说道：“其实，我有一处还是骗了你，现在我道歉，并且重新更正我的说法。”
林寒对这个家伙的满嘴谎言已经不在乎了，只要现在他愿意说真话就行。
“你说吧，我这一次听到真话就可以。”
万物真人深吸口气，说：“我的仇人都在超凡界，现在不是你能够对付的。”
林寒看了一眼这个家伙，他的眼神不像是作假。
黄灵儿和张勇一直在旁边听，这时候，黄灵儿轻轻问道。
“超凡界......是什么地方？我只听说过古武界。”
林寒笑笑，随口解释：“就是在古武界之上的一个界面，的确是很少人提起。”
张勇张大了嘴：“这么厉害的地方，林寒大哥，你要去帮他报仇？”
林寒还是笑，拍了拍张勇的肩膀：“当然是等我有了实力再说。”
几个人坐下来说了几句，黄灵儿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林寒大哥，谢谢你给我和张勇拍卖会的门票。”
林寒一愣：“拍卖会的门票？这东西还要票？”
张勇也呆了：“这不是你送给我们的吗？”
林寒摇摇头，说：“这件事是三百全权处理，应该是他给你们的。”
黄灵儿笑着说道：“林寒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