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
陈斌笑道:“许老板,其实也很简单,你拿一个十年前一万多的包想让人感恩戴德,你似乎是把自己身边的人全看起了乞丐,又或者说你很穷你觉得都要和你一样受穷”
陈斌笑着点了根烟,说道:“其实所谓的人心很简单,就是舍得花钱就行了”
“你给了一个十年前的二手LV包,我呢就喜欢简单粗暴一点,许经理的孩子考上了好高中需要学费,记得没错的话你这当伯伯的给了八百红包是吧,我想我的二十万应该够她孩子三年的学费了”
许信阳一听,顿时气的是不行
陈斌又挠起了头,说道:“对了,这些宴席收的押金参差不齐,有的三千有的五千有的八千,其实也是够麻烦的不过花了我三十来万,退掉的话也不用赔什么钱,就是左右手倒腾一下而已”
许信阳面色难看至极,转身正要离开陈斌先一步上去搂住了他的肩膀,亲热的说:“许老板别着急啊,最近和你斗智斗勇成了我生活的乐趣,说真的要不就很无聊,凭白花那么多钱来接盘我也郁闷”
阿洪下意识的转过身,只是这次拦在他面前的不是梁松,而是小海和他手底下的三个人
小海的面色严肃,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别动,我下手不像松哥那样有轻重……”
阿洪瞬间就不敢动弹了,三个血气方刚的退伍兵杀气腾腾,丝毫不见梁松那种稳重,越有江湖经验的人越明白这才是最不好招惹的
“小子,你够了,真以为我可以任你这样骑在头上”许信阳的面色很难看,一把挣开了
陈斌笑了起来:“许老板,一把年纪了别那么暴躁,高血压心脏病之类的可是很危险的,我只是想和你猜个谜而已,你要不要猜一下客房部提前定房的那些公司作为团建,会不会来呢……”
“……”许信阳骂了个娘,转身离开
阿洪这时默默的递出了一张辞职信,放在桌上以后赶紧跟了上去
按照许信阳的计划他起码再呆两三天,来个火上浇油什么的,可他是聪明人知道再呆下去肯定没好的,留下了信走的那叫一个干脆
“好歹毒啊!”霍彤一向,都是冷汗直流
如果不是陈斌的话,即便自己家人拼死帮着拿回了酒店,恐怕许信阳搞了那么多阴招谁应付得过来
“见招拆招,就是他娘的很累”
陈斌活动起了筋骨,笑吟吟的朝着许娜说:“许经理,麻烦你和宋华民说一声,周五各部门的负责人要开会了”
“是!”
离开的车上坐的是陈斌的A8,霍彤不解的问:“陈斌,为什么要周五,现在问题那么多不是快刀斩乱麻最好吗?”
“重症需用大药,即便许信阳不使坏,他这些年掏空龙宫留下的问题也太多了,现在集体爆发也算是一个好事情”
陈斌意味深长的说:“小姨,没我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