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这一手对症下药凑效了,马上又挑拨道:“不过千不该万不该,她就不该鬼迷心壳和自己的父亲作对,这不孝女就怎么能和外人里应外合呢”
“您早就看出那姓陈的小子狼子野心了,其实都知道他来者不善,只是没想到灵音那么蠢会被他给骗了”
“她呀就是傻,自己都拿10%的股份,这不是白白便宜了姓陈那小子嘛”
许信阳把玩起了桌上一对铁胆,静静的思索着没有开口
柳云月也适时的闭了嘴不敢再说话,她知道许信阳是狂傲了一些但绝不傻,再说下去的话挑拨的意味太明显只会适得其反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进退很得许信阳的欢心,要不也不会这些年纵容她这样插手酒店的经营
“确实,这个愚蠢的女儿,愚蠢又不孝胳膊肘往外拐,不过又怎么样”
许信阳慢吞吞的开了口,冷哼了一声说:“我也没指望她多孝顺,老是和姓霍那一群丧家之犬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会不听我的话,毕竟这白眼狼打小就养不熟”
“我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有胆子反咬我一口”
“霍强国那个倔老头,一辈子要强要脸面,居然舍得宝贝外孙女去给别人当小三,这次他老脸也算丢尽了”
“姓陈的小王八蛋……他妈的,我一想起这个人我就生气”
许信阳掐灭了雪茄,突然怒极反笑说:“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危机一向是有危又有机,其实吧她胳膊肘往外拐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不是坏事?”柳云月一下就想不明白了
“呵呵,如果她还和以前一样疏远我,这次清退股份的话她那10%怎么安排还真不好说,就凭霍家那帮人可拿不出多少资金来帮她,就算霍彤现在有在做拆借资金的业务,不过大环境如此她也只能干瞪眼了”
“现在不同了,不管许灵音和我撕不撕破脸,她手上可是有一定资金,而且还有那小子在撑腰”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啊,缺觉就有人送枕头,我反而觉得是好事一件”
柳云月越想越不明白,这怎么就成好事了?
许信阳自信的一笑,说:“许灵音终究是我的女儿,她什么德性我比你清楚多了,性格木讷内向有点偏执,有点一根筋而且还特别的记仇”
“然后呢!”见许信阳又抽出了一根雪茄,刘云月赶紧上前拿起了特制的点火器
雪茄点燃,许信阳抬起头有点阴冷的看着她说:“她妈妈是怎么死的她记得一清二楚,还因为这事和我撕破了脸,以前只觉得她是不愿意说话,现在看来她是把所有的事都藏在了心底”
柳云月被这阴冷的眼神看得一个哆嗦,慌忙的解释说:“老公我也不是故意的,那时候霍洋和疯了一样,要死要活的想和你同归于尽还想杀了我,我是真的害怕啊”
“人死那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