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计算的话就影响不大了吧”
沈富春想了想,说:“这个可行”
许信阳出手手里的股权,只要没人横加阻挠的话应该没问题,一来姓许的有这人脉关系和面子,二来目前的陈斌接盘1%的股份完全有资格
只是这样一来,别人恐怕就会眼红了,不过有区里严格控制他们也没办法
你收购谁的股份都是得罪人,现在亏钱被骂傻逼,以后赚钱会被骂的更惨
通过比例稀释的手段来入股的话,那是不疼不痒谁都不会得罪,甚至有人会同情你,觉得你是被逼无奈进来接盘的,日后赚了钱也不会触动他们太大的利益
好吧,从腹黑学的角度来看,这是最佳的办法了,起码不会给自己树一个死敌,运作得好的话这还是一个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陈斌笑道:“那就先等许老板那边有没有好消息了,我想以他的能耐,应该会说服区里让我来接盘这区区1%的股份”
确实,现在人心惶惶,谁都找不到脱身的办法,贸然的让别人稀释的话人家乐意但也会怀疑
最好是等收购了许信阳手里的股份,在区里的介绍下浓墨重彩的登场,到那时候才是名正言顺,不知情的还以为区里的头头们心软多找了个接盘侠进来分担
“可以!”
沈富春的面色认真起来,终于问道:“陈老板,我就一个事想不明白,现在所有人都恨不能把股份白送出去脱身走人,为什么你还要一头扎进来”
“你……到底哪来的信心”
陈斌含糊其辞的说:“每个赌徒,都对接下来的每一把牌有信心”
沈富春沉吟了好久,自己喝了一杯的酒后突然释然一笑:“陈老板的魄力我佩服,年轻时我都没你这样的闯劲和本事,说着的不是情况特殊的话,我真想和你交个朋友”
“沈老板言重了,我就是运气好而已”陈斌轻描淡写说:“但我相信我的运气,会一直好下去”
沈富春现在的心态很微妙,身为老板的他没脱身的可能,不只是区里不准,即便市里做了黑手也不愿意看到这么大一个烂尾的项目
其他人有脱逃的可能,沈富春却是走入了绝境,对他来说半辈子的身家性命都赌上了
拉谁死,其实都是死,他现在恨不能把交恶过的人拉进来,至于最后万劫不复的会是谁他已经不在意了
一念至此,沈富春突然有了恶趣味,想吓退眼前这个赌徒
并不是善念作祟,而是不想让一直装逼的许信阳好过,凭什么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等着一步步死掉,就他许信阳一个人坐壁上观
沈富春玩味的说:“我欣赏陈老板的勇气,不过有一个消息,你知道以后最好是知难而退”
陈斌笑了:“怎么,光明时代动工,还挖到成吉思汗的皇陵不成?”
对于全国的开发商而言有个共同的大忌,就是破土动工以后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