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没这方面的期货可搞,二世为人明知原材料要涨,但陈斌手上只有1400万作为资金来囤货,和那些真正的炒家一比简直是臭鱼烂虾
时间仓库,想要更多的资金一时半会没办法,这就是人脉的短缺了,说到底底子薄
再一个给徐德下套的时候,陈斌就设想过一个办法,依样画葫芦和那些料商签一个价格固定的供货合同,来个广撒网看能敲出来多少
不给货直接打官司,调解一下少赔一点也可以,积少成多那可是合法买卖,想法是好的但手里没那么多钱可以当定金也是郁闷
而且想通的时候为时已晚,手上的人不够用,这个想法只能打消掉
“哎,用法律耍流氓的好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下了楼,陈斌还是一脸的懊恼,梁松忍不住说:“你干嘛苦着个脸,别告诉我你是嫌赚的太少了”
“知己啊,我他娘的还是太善良了,耍流氓有知识又懂法律,应该是一件更爽的事”
把花瓶放在后备厢,开着车上路的梁松观察了一下,说:“怪了,这次又没人跟着了”
梁松在部队里,可是特务连里的侦察兵,专业能力强得令人发指
前两天他就隐约感觉有一台白色的宝马在跟着,不过时有时无的搞得他都怀疑自己的专业能力,现在看来跟踪的人也不专业
“先不管他了,回去一趟,今天的事比较重要”
农村的外院大门安门是个大事,按照本地习俗来说要请客吃饭,有些传统仪式要搞特别的隆重
囊中羞涩的话入宅可以不用大宴乡亲宾朋,但安门的时候五服内的亲人一定要请,传统的农村认为有的人一辈子就盖一次房子,所以将其视为同等大事
回到家时,家里的亲戚都谈笑风声着,唯独缺的就是那个小姑奶奶
上次闹得不欢而散,这次按礼节也请了不过来不来是人家的事
一回家,陈斌叫人是叫个不停,妈妈家的亲戚特给面子,除了实在有事走不开的几乎都来了,一辆欧洲之星坐的满满当当
“爷,您这是怎么了”
爷爷陈德明的眼睛有点肿,陈斌赶紧关心的问了一句
母亲谢玉兰扑哧的一笑跑到旁边不说话,其他人也露着怪怪的笑容
爷爷陈德明捂着眼睛说:“没啥,撞了一下”
一旁的奶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下回说话再不过脑子,俺把你脑袋锤碎”
这就稀奇了,爷爷是有点传统大男子主义但不严重,奶奶性格温柔几乎不发脾气,老两口一辈子少有急眼的时候更别提动手了
陈斌是好奇无比,悄悄的问了父亲,父亲指了指门柱说:“就因为那几块牌子啊”
“几块牌子??有问题吗??”
别墅外院是一个大铁门,外加旁边两个供人进出的小门,全是电子控制的高档货,光是门就花了两万多这几天村里人可都羡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