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内了还使用运兵车,这个路线根本就无法隐藏,很容易被人猜出目的,很容易被人在半路上伏击
可是,现在的苏定方却没必要担忧这一点
他就算是带着兵马明晃晃的向着大剑都城而去,这一路上,大剑还哪有兵力埋伏他们除非是大剑在北方的兵力拿下,而苏定方,甚至还等着大剑那部分兵力南下
而此时,即将要抵达大剑都城的苏定方,先是收到了大武反客为主吞了大昊的这一道消息,同一时间,又收到了大剑皇帝易位的消息
时间回到大剑皇帝元佶刚刚收到前线兵马被全歼的消息之后,惊闻噩耗的元佶直接吓的脸色煞白,整个人瘫软在了皇座之上
“砰哒……”
皇座的屏风之后,一阵摔倒的声音响起,只见元佶摔了一个狗吃屎扑了出来,元佶连忙扶了扶自己的帽子,以袖遮脸躲了回去
众群臣对视了一眼,均装作没有看到
“陛下……!”
一声凄厉苍老的哭嚎,如同丧钟敲响!白发苍苍的老宰相,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人轰然扑倒在冰冷的金砖地上,额头重重撞地,“咚”的一声闷响!
“陛下!事急矣!汉虏铁蹄瞬息可至城下!剑都危如累卵!军心涣散,民情汹汹!此乃存亡绝续之际!陛下当大开府库,武装全城百城,誓抗外侮!”
“其二,并召北地之师南下回援!”
“此外……此外,或可令各地官员士绅募集义军,全民皆兵!”
“战端已开,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敌之责,皆要有牺牲一切之决心!”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剑民十万军!”
“……”
“此战,”
“就依老丞相之言”元佶下意识的回应道
这个时候的元佶,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对于老丞相的建议,甚至都没有认真的过脑袋,就直接答应了
“不可!不可呀!”
“北地之师南下,若北狄来犯又该如何?”一名老臣当即气急败坏道
在他看来,老宰相这些建议,每一条都留有隐患
“哼!剑都都快没了,护住了北地又能如何?”
“更何况,难道金帐王庭有心进犯的话?那三万兵马真的能挡住人家吗?”
老丞相何尝不知他提的这些建议,每一条都有问题,但也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说白了,他们那三万兵力,如果有用的话,何至于每年要平白无故的给金帐王庭那么多粮食以作岁贡?
四小王朝之地,金帐王庭如果想拿的话,早就拿下来了他们一直不拿,不过是不想同时面对两大皇朝的夹击
毕竟,就算是他们不拿这决地方,每年也可以平白无故得到一大笔岁贡!
而他们如果出兵的话,本身就不为了打下这块地方,也顶多就是劫掠一番但只要出兵,终归会有所损伤,再小的损伤也是损伤,而且还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