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关不存,日后仅为防镇南,南线常备军费开支浩大”
“如今南线只需维持守备之军,省下的兵员、粮饷、民夫,皆可将之用于他处此消彼长,国力顿增!陛下,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之上策!”
赵安陵很实际,打天下,银粮永久都是最关键的东西阳关日积月累能够省下的钱粮,都能够支持一场中等规模的战事了
面色阴诡,一副大光头模样的姚广孝捻须沉吟,目光深邃:“蒯彻、苏离二位大夫此行,不仅为我大汉带回了阳关,更带回了一份清晰的答卷”
“马千里其人,重情义而轻权谋,守成有余而进取不足他视麾下将士如手足,故不惜以雄关相换”
“然其格局,终究止步于一镇诸侯,非争雄天下之雄主此点,当为我大汉日后对镇南方略之基石与其为敌,不若善加引导,使其成为我南方之屏障,牵制大炎或大乾之力量只要阳关在我手,主动权便永在我方”
大汉下一步的目标,不管是决定是大炎也好,是大宋也好,但都不可能放在镇南的身上,这是几家之间最基础的地理位置就决定了的
但是,下一步的目标虽然不在对方身上,当他们拿下河南之后,毕竟已经开始和镇南接壤,对方的态度就不得不考虑了
而面对这种真正有情有义的领导者,对于他们大汉来说,绝对是一种幸事
这种人,成不了大事的好人,不适合这个乱世
于姚广孝而言,适合当故旧亲朋友但是,却不适合和他当君臣
王羽微微颔首,深邃的目光扫过下面的几位众臣,赵安陵、管仲、姚广孝等内阁五臣,再加上新任的河南令诸葛亮,以及作为秘书从事的张良
朝中真正的军国重事,王羽多与这几位进行商量
最终,王羽的目光又落在身后悬挂的巨幅舆图上他的手指缓缓移动,掠过刚刚插上赤色汉旗的阳关,向西指向大宋占据的河西道膏腴之地,又向东指向大炎那看似富庶却暗流涌动的疆域
“阳关已定,南境可安”王羽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然天下未靖,岂可安枕?今河南已下,大汉根基已成,待得厉兵秣马之日,当一并扫之”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舆图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阳关即然已经落袋为安,王羽接下来又安排了阳关的守将,随即,就又拿起了案牍上的一道奏折
“孔明咋日上了一个折子,诸位看卿,可先阅之!”
说话的同时,赵高很有眼色的将已经抄录了几分的奏折递交给了下面的几位重臣
管仲在接过之后,也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昨日那个他们二人当值,这折子的内容,他们已经看过了
一应奏折,除少部分机密之外,都是些提交给内阁,有内阁群臣给出建议之后,再由王羽批复
因此,这个时候认真查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