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咧咧,不过他们能把绿园做到这么大,他们是表面粗糙心里精细,也有大局观五千万是不少,不过占领了南四区,下一步就可以越过大别山,攻占鄂北,进而参与江城地产业,这点他们自然看得明白不过有时候要懂得——,算了当我没说,你做企业做得这么好,应该比我懂”
许松林原本准备让赵长安不要一口咬死‘五千万’这个价格,不过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乱说话干涉为好
“许哥,我明白,走一个!”
赵长安主动端起酒杯,他知道许松林说这句话,是真心希望他能和绿园达成交易
“走一个”
许松林笑着端起酒杯:“今天请你过来,还得求你一副字,爱莲说”
“行,不过许哥,得改天我焚香沐浴,静着心写;还得用郑叔的书房和文房四宝”
“前边的肯定行,后面的我爸那边也肯定行,不过你得自己和他说”
“那是自然”
两人笑着一饮而尽
——
郑市,普罗旺斯西餐厅
曲菲把手机搁在桌子上,若有所思,一对长长的柳叶眉也不禁噙了起来
“许松林那个靠女人往上爬的二比说啥,叫你这么魂不守舍?”
邢哲明穿着范思哲的黑色杜美莎短袖T恤,手腕上明晃晃的百达翡丽,被女色掏空了的身体干瘦干瘦的,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邪气,尖刻的评论着许松林
曲菲不喜邢哲明的话,不过她没有表露出来,不然这个二世祖指不定能在这大厅里面蹦起来大骂许松林
万一传出去,父亲和邢大立不会怪邢哲明,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一个二比
只会怪自己不会处理事情,点燃了邢哲明这个炮仗
曲菲的父亲外号曲炮仗,不过他是带有引线的炮仗,只会在该炸的时候炸
而眼前这个邢哲明,则是一个不稳定苦味酸,稍不注意言词,哪点不对,就要开炸
“他提了一个供货商,有时间我看看他们的质量行不行”
曲菲没敢跟邢哲明实话实说,而是打起精神,先应付完这顿‘约会晚餐’
——
赵长安不到九点就来到了单嫱的小区楼下,坐在一处路灯下的长椅上等着
小区绿化很好,就是蚊子有点多,把他咬了好几个包
快十点的时候,单嫱开车回来,看到赵长安坐在长椅上,不禁直埋怨:“这小区里面蚊子多得很,不知道蚊子能传播传染病哈?”
“没事儿,姐,我刚从郑叔那里过来,他和袁阿姨不在家,许哥打电话让我过去吃了顿饭我好在下面想一想”
“你和许松林说啦”
单嫱有点意外:“许松林这个人可骄傲得很,别说请人吃饭,想请他吃饭都很难”
“嗯,嗯,他和曲菲那边通了一个电话,就是曲笃行的女儿,在总裁办,听说现在和邢大立的儿子邢哲明在谈恋爱;许哥在电话里面没有明说,不过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