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了口气
贺书蝶捂着嘴不停的抽泣着,她看着身边的丈夫,失望,愧疚,痛苦夹杂在心间
她压抑着,憋得痛不欲生
苏华清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的一个人,刚才竟然会降下身段,卑躬屈膝的向乔家人道歉,还有那一脸的绝望
那是对她绝望吧?
贺书蝶不禁感慨,这个家终还是被她毁了,她怕这辈子也无法弥补对苏华清欠下的债了吧
青湖园别墅
乔可依拿着奶瓶上楼时,看见女儿的房间门开着,她以为是保姆在哄着孩子,走近才发现床前那抹高大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
“嘘!”裴斯承侧目对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乔可依吐了吐舌头,轻手轻脚的走到他身后,伸长了脖子才看到他的手正在孩子的肩头轻轻的拍着,她皱了眉,“她还没吃奶”
裴斯承给孩子掖好被子,起身,拉着乔可依往门口走,“醒了再吃”
乔可依回头瞄了眼熟睡的小家伙,只得跟着裴斯承出了房间
她进了厨房,拿出保温桶,把奶瓶放进去,调好时间等小家伙醒了可以喝
突然,一张毛巾出现在眼前,她抬头看去,裴斯承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上溢着温柔的笑
接过,擦了下手,她靠在桌子前,目光凝视着对面的男人,“裴斯承,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亲生父母那边的事情?”
裴斯承摇了摇头
乔可依又问:“那你也不问问我怎么不去认他们?”
两人以夫妻的身份生活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她其实不想瞒他,想把所有事都向他摊开了说,但裴斯承却从来不过问她这些事,她到是有些忍不住了
“你是个有独立思想的正常人,我相信你做的任何决定都会深思而定,更何况,你和孩子有我照顾就行了,我不需要别的什么人来分享你的爱”裴斯承说着,上前一步,将乔可依困在桌子和他身体之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黑眸漆黑,眼波中荡漾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乔可依红着脸,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这样油腔滑调可不是你的风格”
裴斯承笑着挑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他动了动菲薄的唇瓣,开口问:“我的风格是什么?”
乔可依扳着手指数着,“冷酷无情,腹黑,毒舌……”
裴斯承抬手捏住了她的红唇,止住她继续往下说的话,他缓缓低下头,声音低醇诱人地低喃,“这些都是表面的认识,我想你能对我更加深入”
当湿热的唇封住乔可依的双唇时,她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她在哪,她是谁……
苏华清连日来的冷淡与他日渐消瘦的身体,让贺书蝶都觉得无脸再留在苏家,更无法面对苏家任何人
她伤心欲绝之下,收拾了行李,独自去了东山的尼姑庵,她想日日理佛清灯相伴,来减轻心中的罪孽
王姨本就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