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屁股后的风衣站起来,像是回应似的,看着那张笑得肆意飞扬的照片也笑了
她变下腰,与照片面对面的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还有……”
乔可依耸了耸鼻梁,“年轻人,心思不要太狭隘,睚眦必报实在要不得那段让你痛苦,也让我痛苦的过去,我已经放下了你把我坑得这么惨,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也要大度点,要学会放手,在那边,就不要再带着恨了,重新做回原来那个明郎潇洒的裴景天吧”
有些话,说出来,好像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轻松清新了起来
乔可依恬淡的笑着,站直了腰,微歪着脑袋对两人的过去做总结,“以前我们还是太年轻,感情也很幼稚,总以为爱就爱得轰轰烈烈,恨就要恨得惊天动地,真是傻得太天真”
真正的生活,哪里会这样简单就过到老了
“总之,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所以,别恨了”
乔可依原本还想告诉他她和裴斯承的事,但一想到裴景天原来那冲动又暴躁的性子,还是算了
别让他在天堂都不得安生,何况,她原本也只是打算悄悄回来看一眼就离开锦城,再也不回来的……
雨已经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乔可依把地上的伞捡起,却并不打,反而是折叠好,拿在手里,往陵园外走去
山下
陵园入口处,一辆黑色的布加迪静静的停在路边
车身旁,裴斯承撑着伞,透过丝丝稀薄的细雨,看着从山上下来的乔可依
乔可依停下脚步,隔了几米远的距离,与伞下的冷峻的男人对视,平静的目光里没有丝毫波动
裴斯承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女人,浓眉立即拧了起来
他大步朝她走去,伞微微前倾,将她纳入伞下,阴沉着一张俊脸看了眼她手中收拢的雨伞,责问,“为什么不打伞”
锦城有在清明前为亲人上坟的习俗,清明这天,所有活着的人都不再上山去祭奠亡者
为了不碰上任何一个裴家人,乔可依特地挑选这一天回来的,结果还是碰上了
她将目光从裴斯承身上抽回,低头,自背包里拿出张卡递过去,“还给你”
裴斯承深邃眼眸低垂,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手里的那张卡,没动
乔可依唇角动了动,拉起男人的手,将卡塞过去,淡淡道:“你打给我的钱,都在这张卡里,我一分没动”
裴斯承神色不动分毫,只是周身上下开始流窜出阴翳的气息,迫人十足
乔可依心头一紧,赶紧松开手,微微仰着清秀的小脸看着他道:“这几个月,我靠着给别人翻译文章挣的钱,去过很多地方,过得很充实裴斯承,我能养活自己而且,凭着自己的能力,我可以过得很好谢谢你的照顾……与担忧,以后不必了”
裴斯承的眸子随着乔可依的话越来越幽深,等她说完时,他的眼底已经漆黑一片,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