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会死在这个男人怀里时,裴斯承的唇瓣终于退开了些许
她本能的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吸气
一口气才吸到一半,唇瓣猛然一痛
“嘶……”
乔可依倒吸一口凉气,下一瞬,腥咸的血腥味像开阀的水龙头似的,不断往嘴里渗
她痛得吸气,一双因怒气变得更加明亮犀利的眼眸都染上了水光
“裴斯承,属狗的吗!”乔可依怒喝
裴斯承松开桎梏着她的手,指腹揩过沾染着鲜血的唇瓣,邪肆一笑,“这是对不听话的小小惩治”
捏住她的下马巴,继续道:“乔可依,别试图挑战的底线,后果,承担不起再有下次,会让后悔终生”
丢开手,裴斯承抓起一旁放置的备用毛巾,边擦着手边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人
随着裴斯承的离开,浴室里原本压抑的低气压也随之抽离
乔可依无力的后退两步,跌靠在墙上急促的喘息着
玉嫂扶着颤巍巍的老太太终于来到房门前,正准备抬手敲门,房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玉嫂举在半空中的手差点拍到了裴斯承湿漉漉的胸口上
玉嫂:“……”
老太太见一身衣服湿了大半,裤腿还在滴水的裴斯承出来,虽然形容狼狈,但好在衣衫完整,瞬间松了口气
她脸上挂起抹慈和的笑容,“出什么事了,怎么弄成这样?”
裴斯承漫不经心的掸了下衣服上的水渍,淡淡道:“没事,惩治了下不听话的人”
老太太花白的眉梢动了动,精明的眸子里暗芒一闪而过,嘴里却关心无比道:“赶紧去换身衣服虽说现在是夏天,湿衣服穿久了,也容易生病”
裴斯承“嗯”了声,向老太太点了点头,大步离开
浴室里的乔可依听着门口两人的对话,恨得牙都咬碎了
她回到洗浴台前,把唇角上的血迹稍稍清理了下,披了条浴巾就走出去
一出门,就对上了老太太严厉审视的目光
乔可依简直想抚额叹息,真是走了些什么狗屎运
说好没回家的人突然出现在家里,本该睡养生觉的人这个时候也没有睡
“奶奶”乔可依上前,淡淡的叫了一声
虽说之前与老太太有协议,但那是建立在她从未触犯到任何老太太的底线的前提下
上次去悉尼时,老太太就不放心,像是在们身上装了雷达般,把什么事情都撑握得一清二楚,一回国就提她去审问
今天又闹出这一出,只怕她磨破嘴皮子老太太也不会再相信她
与其这样,还不如就这样,淡然应对
老太太没有应声,凌厉得跟刀子似的眸光,狠狠的刮在乔可依红肿成一片,还隐隐冒出血迹的嘴上,恨不能将千刀万剐
她瞥了一般狼藉的乔可依一眼,冷冷道:“收拾一下,到房间来”
淡漠的下达了命令,老太太带着玉嫂转身就走
乔可依点头应下,将人送了出去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