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调动起剩余的法力,一边吟唱,一边挥舞木杖
如月光流泻,层层银辉落在柳清欢身上,渐渐形成一个层次分明的光茧
柳清欢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这光茧能在蛙舌卷缠之下,还坚持那么久,防御力十分不错,可有名字?”
“十二道月宫”月謽道:“不过我现在法力不足,只能招出九道月宫了”
说着,他看了柳清欢一眼,又小心翼翼地道:“道友,那石蛙的毒太过可怕,你还是别靠太近吧……”
“我省得”柳清欢打断他,随手丢出一个丹瓶:“里面有颗回复法力的丹药,你吃了,等下有点眼力见,随时给我补上月宫”
月謽只能接下,听得另一边传来痛苦而又怪异的嘶鸣声,心下不禁又一抖
那太攀石蛙疯狂甩着大脑袋,终于掀飞了弑仙枪,解救出被钉住的舌头只是舌头上多了一个大洞,汩汩往外冒血
它的嘴几乎不能合上,痛得只想满地打滚
柳清欢伸出手,弑仙枪划过天空,朝这边疾射而来
月謽猛地后退一大步:那枪的枪身上还残留着太攀石蛙的血肉!
“好好呆着”柳清欢看了他一眼,只留下一句话:“敢逃,就打断你的腿!”
“不、不敢了……”月謽唯唯诺诺地低下头,等他再抬起眼,对方已无所畏惧般,再次朝太攀石蛙杀去
“呱!”受伤的太攀石蛙凶性大发,但因为舌头受伤,无法再将舌头当做武器甩来甩去,只能祭出最大的杀手锏
只见它坚硬的背脊覆上了一层碧绿黏液,变得滑腻无比,庞然身躯高高跳起,几入云端,又如同一颗嶙峋的天外飞石,轰然砸落下来!
柳清欢身形一闪,躲过对方的撞击,转身便一掌拍出,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金色掌印
石蛙被扇得方向一偏,砰砰砰,附近大片山石被它砸得粉碎,大量碎石滚落而下,将其身形淹没
柳清欢神色一凛,突然失去了石蛙的踪迹,神识竟也捕捉不到
目光在那些碎石中逡巡,一块石头动了动,弑仙枪骤然射出,将其击得粉碎
“不是?”柳清欢心下一紧,下一瞬耳边响起呼啸声,他连忙一侧身,一道碧箭从侧后方飞来,“啪”的一声打在光茧上
真正蛙毒的威力,远非普通黏液可比,只见凝厚的光茧闪烁了几下,便一层接着一层的,几乎没有停顿的碎裂开来!
柳清欢脸色一变,虽然从月謽方向飞来一道银光,却已是慢了,也未必能抵挡多久
眼看光茧被迅疾腐蚀得只剩下最后两层,他指间一抬,净世莲火轰然而起,将那团蛙毒包裹住,身形则快速虚化,以正立无影飞遁而出
看来这些日子与同阶的战斗中,胜利取得太过容易,让他的心态变得自大而不自知,于是即使知道蛙毒厉害,他也没怎么把太攀石蛙放在眼里
但对方作为存活了